第11章
母妃病重?
萧景桓再无心与她纠缠,甩开苏晚拂袖转身。
“本王即刻入宫!”
苏晚撑着地,挣扎着站起来。
喉咙火辣辣地疼,胸口沉闷,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被毒素啃噬。
苏晚扶住桌角,才堪堪稳住身形。
之前用金针和灵泉压制的伤势,此刻被这一番拉扯激得伤口崩裂,再加上肩头的伤,她现在简直是浑身都痛。
苏晚暗自咒骂,伤口再不处理恐怕要感染了。
“妾身身子不适,就不进攻惊扰皇上和娘娘了,恭送王爷。”
苏晚转身想走,手腕却一把被人抓住。苏晚讶异地回头,对视上萧景桓冷沉的目光。
“你.....”
“你跟我走,随我入宫。”
“可是我不想去......”
不是说古代人都怕过什么病气吗,她一身伤入宫多不吉利啊!
“由不得你!”
苏晚心头一沉。
萧景桓冷冷地看着她,“不要说你身为儿媳,母妃病重你理应伺候在侧,本王万不会再将你这个毒妇一个人留在府中兴风作浪!你跟我走!”
萧景桓直接扯着苏晚的手臂走出了门。
苏晚因为男人的撕扯,身上伤口再次崩裂,疼得冷汗之流脚步发虚,但男人根本不顾及她,硬生生将她拖上马车。
草泥马!
这是苏晚摔在马上后,心里最大的嘶吼!
......
马车停在宫门前,宫道幽长,青石板路被宫灯照亮,拉出长长的影子。
萧景桓走在前面,步履生风,苏晚跟在后面,恨恨盯着他的背影。
狗男人,你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跟我求饶!
苏晚忍着剧痛,艰难地跟着他往前走。
却没注意到,因为伤口的崩裂,血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浸湿了鞋袜。
一个眼尖的小太监,最先发现了异样。
他小跑到萧景桓身边,压低了声音。
“王爷,王妃娘娘她……她流血了。”
萧景桓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苏晚的脚下。
宫灯昏黄的光线下,一串暗红色的血脚印,从她脚下延伸开来,蜿蜒在干净的青石板路上,显得格外刺眼。
萧景桓皱眉,倒是忘了她身上还有伤。难怪她一路脸色那般苍白,在马车上也坐不安稳。
但,那是她咎由自取!
萧景桓瞥了一眼苏晚背后被鲜血浸透的衣衫,对着太监吩咐:“带她下去上药,别弄脏了母妃的长宁宫。”
苏晚起的要命,跟着小太监走了几步后尤不解气,匆匆走回来,在萧景桓不解的视线下,抬起脚就踩在了男人的鞋面上。
“啊!”
一旁的宫女见状惊吓出声,而苏晚早已逃之夭夭。
嫌她脏,那就让他和她一样脏!
染着血的脚印,在男人黑白绣线的鞋面上尤为明显,气得萧景桓心脏突突直跳!
很好!苏晚!很好!
回去他一定好好磨一磨这个女人的戾气!
苏晚被小太监带进了一件偏僻的宫舍,很快有宫女过来帮她换衣裳。
宫女从木箱里翻出一卷绷带,那绷带质地粗硬,颜色发黄,一看就是给宫中下人或侍卫用的。
宫女蹲下身,一把脱下苏晚的衣衫。
“啊!”
粗鲁的动作让苏晚痛的惊叫,背上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和衣服粘在一起,此刻无异于剥皮之痛。
“忍着点吧,王妃娘娘,王爷说了,让我帮您把伤口绑住,不然血气流出来,会冲撞了贵妃娘娘。”
她嘴上说着敬语,脸上却满是鄙夷。
苏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钻心的剧痛就从背后传来。宫女用那粗硬的绷带,死死勒住了她尚未愈合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实在忍不住惊呼起来。
“疼!不!你慢点!”
苏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哪里是包扎,分明是上刑!
她能感觉到,那绷带紧紧地勒进皮肉里,伤口被挤压,疼痛加剧了数倍不说,伤口也没办法愈合结痂,只会更加严重。
萧景桓,你可真够狠的!
宫女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同情,眼中的轻蔑反而更深了。
“王妃娘娘何必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
宫女一边用力地打上死结,一边凉凉地开口。
“你痴恋太子殿下,闹得南城风雨,真是给王爷丢尽了脸!”
“哼,你以为王爷想娶你吗,要不是苏太傅请旨赐婚,现在嫁给王爷的就是惊才艳艳的苏二小姐!都是你,拆散了苏二小姐和王爷的姻缘!”
苏晚怔愣住。
苏二小姐?
萧景桓喜欢她妹妹?
宫女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说了下去。
“苏二小姐那么好的人,心地善良,当年还在别院里救过王爷的命呢,若不是二小姐身份不高,早就嫁给王爷了!你得了便宜不说,还每每欺负二小姐,羞辱王爷,当真是恶毒,难怪王爷努极罚你!”
原来,萧景桓对她的厌恶,不仅仅是因为原主总给他惹麻烦,还因为她截胡了人家的白月光,害得他不能娶他倾心的女子。
可是,她有什么错!
圣旨赐婚,他不满他抗旨啊!欺负她算什么英雄!
不过是不是说明,她若提出和离,或许会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