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状元被替,我反手掀翻权贵

第228章 巷子惩凶

2026-07-10 02:412342字

刀锋距离陆修远的脖子只剩一尺。

青皮满脸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血溅当场的画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后方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速度快得离谱,只剩残影。

青皮连转头的机会都无,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直接腾空飞起。

砰!

他的后背狠狠砸在巷子左侧的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人像一袋被遗弃的垃圾,顺着墙根滑落在地。

那把刀脱手飞出,在地上滚出老远,撞到墙角才停下。

青皮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修远甚至都没看清李大奎是怎么出手的。

他只看到那道身影落地之后,根本没做任何缓冲,直接调转方向,扑向了左边的胖子。

胖子手里的木棍刚举到一半,李大奎已经到了他身前。

他左手一把攥住木棍,右手出拳,直击胖子的小臂关节处。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跟折断一根干树枝没什么两样。

木棍脱手落地,弹了两下。

“啊……”

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胳膊往后踉跄。

李大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右肘猛地往前一顶,狠狠撞在胖子的肋骨上。

胖子的惨叫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踢飞的皮球,弹射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然后顺着墙根滑了下去,瘫成一堆烂泥。

他脸色惨白,躺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眨眼间,身侧壮汉的甩棍,已经带着凄厉的风声抡了过来。

李大奎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上身微微一侧,甩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

李大奎顺势探出右手,一把扣住壮汉的手腕,猛地一拧。

甩棍脱手,被他左手稳稳接住。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甩棍倒转过来,握柄狠狠敲在壮汉的膝盖侧面。

“啊……”

又是一声惨叫。

这声音比刚才胖子的还要凄厉,还要恐怖。

壮汉的腿,肉眼可见地变了形,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直接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昏死过去。

李大奎随手把甩棍扔在地上,似乎觉得这玩意儿太碍事。

他身子一晃,已经到了最后那个光头面前。

光头已经被眼前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变故吓傻了。

他似乎觉得手里的钢管突然变得烫手,赶紧往地上一扔,拼命往后退。

一步,又一步。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求饶。

可他刚张开嘴,李大奎的掌刀已经劈在了他的脖梗上。

光头连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白眼一翻,嘴角冒出一串白沫,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砰!

他的后脑勺撞在墙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从青皮飞出去到四个混混全都躺下,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

李大奎收手,把外套下摆拽了拽,连喘气都没变粗。

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凤鸣这才跑过来。

他刚才也就替李大奎锁个车的功夫,巷子里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人,几步冲到陆修远面前,满脸焦急:

“修远,伤着没?这帮混蛋,竟然玩阴的!”

陆修远摇了摇头:“没事。”

他转头看向李大奎,语气平静:“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

李大奎活动了一下手腕,面色严肃,难得正色说了一句:

“还有下次?那拜托你别一个人走巷子。我停好车就跑过来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陆修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逗你的。我对你有信心,所以才敢来赴约。”

刘凤鸣也在一旁劝道:“修远,大奎说得对,下次你可千万别一个人乱跑了,太危险。”

陆修远笑了笑,没再搭话。

他转身走到墙根底下,看着正在挣扎着想起身的青皮。

李大奎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揪着青皮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青皮捂着胸口,嘴角流着血,眼神里全是惊恐。

陆修远往前迈了一步,蹲在他面前,目光冰冷:

“说,谁派你来的?”

青皮看了陆修远一眼,别过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好,嘴硬是吧?”

陆修远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给李大奎使了个眼色。

李大奎心领神会。

他一只手扣住青皮的肩膀,另一只手在青皮后脖颈的某个穴位上,重重按了下去。

青皮浑身猛地一僵,紧接着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变成了极度的扭曲,两眼直往上翻,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砖墙上刮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十几秒后,李大奎松开手。

青皮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李大奎闪开身,陆修远再次蹲了下来。

“这回说吧,谁派你来的?”

“邱……邱老八……”

青皮扫了一眼地上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同伙,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让我们来的……说事成之后一人两万……他让我打电话约你……说你是专班管事的……”

“邱老八在哪?”

“在县委对面那条街的商务宾馆……302……他让我们办完事回去找他……”

陆修远站起身,转头对刘凤鸣说:“报警。你在这守着他们,等派出所的人来。把手机全部收走,别让他们往外通风报信。”

刘凤鸣点头,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李大奎从四个混混身上搜出手机,全部交给刘凤鸣。

他又从墙上抽出一根废弃的电线,把四个人的手从背后绑住,穿成了一串。

青皮捂着胸口,胖子抱着断胳膊,壮汉捂着变形的腿,光头已经醒了,嘴里还挂着白沫。

四个人,八只惊恐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陆修远三人,眼神里全是绝望。

陆修远和刘凤鸣又交代了几句,转身往巷口走。

李大奎跟在他身后,步伐比刚才重了些,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人出了巷口,上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坦克300。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位,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县委对面那条街的方向疾驰。

三分钟后,坦克300一个急刹,停在城东商务宾馆门前。

两人跳下车,快步冲进前台。

陆修远亮出工作证,语气干脆利落:

“三楼302房间,客人在不在?”

前台一个打瞌睡的中年女人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302啊,客人刚走。”

“刚走?”

“对,两分钟前,四个人一块出的门。房卡扔我这了,连账都没结。”

“往哪边走了?”陆修远追问。

“出了门往左,好像是往省道方向,一辆面包,一辆黑色轿车。”女人指了指门外。

陆修远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两人出了宾馆,重新钻进坦克300。

李大奎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一样窜了出去,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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