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状元被替,我反手掀翻权贵

第225章 恶毒计划

2026-07-07 14:092083字

电话接通,钱德茂没废话:

“动手。姓陆的那小子,只要留口气,随便怎么收拾。让他这辈子想起来都后怕。”

对方应了一声,问:“姓陆的行踪信息,什么时候同步?”

“从今晚开始,二十四小时同步。”

“首付先付一半,十五万。”

钱德茂说:“没问题,账号发过来,马上到账。”

“妥了,你就擎好吧。”

钱德茂挂了电话,靠在会所二楼的沙发上,手里的雪茄已经燃了半截,烟灰掉在裤腿上,他没去管。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他刚才拨出去的时候丝毫没犹豫,下达命令的时候,底气更是十足。

放下手机后,他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地在抖。

这种情况,在他来说很少见。

虽然下决心几乎没用几秒,可一旦局势失控,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停在杯沿上停了两三秒才收回去。

纵横商界这么多年,正阳的政界也自信能趟平,黑白两道也都拿捏。

可偏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陆修远,让他感到了害怕。

不是他的秘书职位,也不是什么狗屁专班,是他查得太深了。

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月,就把十一年前城关镇那块地的底子全翻了出来。

那份被替换的规划许可审批表、公章压在折痕上的签字页、老会计账本被撕掉的那一页、评估报告被替换、还有当年栽赃陆向阳的签字和涉嫌收钱举报,全都被推翻。

钱德茂原本以为,设置了吴永成这个白手套做替罪羊,可愣是没挡住。

银行流水被调出来了,承包商的劳务协议被翻了出来,老会计虽然被送走了,但隔壁邻居的口供留在了卷宗里。

更麻烦的是,陆修远没有停在吴永成这一层,他一直在往上看,现在又动用公安和纪检的力量,要把这一切查个底朝天。

钱德茂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还拉着,他掀开一角看了一眼窗外。

楼下院子很安静,路灯照着空无一人的停车位。

他把窗帘放下,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翻到张继文的号码。

这是张继文的私人号,对方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

可现在,算不算万不得已呢?

何况,这件事,自己花了很大的成本,这时候,需要大家一起来扛。

钱德茂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按了下去。

响了两声,接通了。

张继文的声音传过来,语气比平时短了一点:

“你说。”

“张书记,专班那边已经查到宏远当年的资金流水了。吴永成那条线被翻出来了,事情有点麻烦。”

“陆修远没停在吴永成那一层,他还在往上追。周正南把他从应急小组推到了专班负责,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

“他现在已经在村里走过一遍了,老会计我让人送走了,但隔壁邻居的口供被留了下来。以前那些档案上的签字和事故认定,被他查到了很多瑕疵。”

钱德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已经把一部分线索移交公安了,如果继续往下走,会碰到当年项目转让审批那一层。会牵扯到当年做常务副县长的老领导。”

张继文没有打断他,但呼吸明显变重了些。

钱德茂继续往下说:“以前是我低估他了。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一个小秘书,后来发现他能调动资源,周正南给他背书,彻底放手他。”

“我在他面前动过几次手,渣土车和横幅的事都被他拦下来了,他后面的动作一个都没少,反而把线索摸得更深了。再不动他,恐怕连老底都要被扒出来了。”

张继文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确定,他查到了那个程度?”

“确定。他已经把闭环证据移交公安了,我这边的人刚传回来的消息,吴永成那条线被翻了个遍,银行流水、劳务协议、评估报告替换记录,全部对齐了。再往下走,就是当年项目转让审批那一层了。”

钱德茂停了一下,“张书记,我已经安排人动手了。”

“你安排了什么?”

“找了道上的人。只要不出人命,让他以后见了正阳这两个字心肝就得发颤。渠道可靠,对方干过不少次,没有失过手。也不会连累到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

“知道。赵县长跟我提过,陆向阳的儿子。”

说这话时,他的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十一年前他搞走了老子,十一年后儿子找上门来报仇。

做了一个深呼吸,钱德茂的声音稳了一点,

“他跟他老子一个德行,都是油盐不进的主,路子比他老子还野。”

张继文沉了一下,又问:“你动手之前,还有没有别的尾巴没处理干净?”

“没了。那一层过去就弄干净了。”

“那就去做,而且要更干净。”

张继文的语气有了些波动,但迅速回归正常:

“公安那边,老领导在省厅打过招呼了,市局我也会让人盯着。县局那边应该很快会收到通知,不会深查宏远置业的事。”

“至于周正南那边,我已经让督查下了文件,专班的特殊调档权限已经叫停,从程序上卡住了他继续追查的口子。”

“县纪委那边,有我呢。他们想在县里掀浪,掀不起来。”

钱德茂紧攥的手松开了几根手指:

“张书记,赵县长那边您也帮着递个话,让他这段时间也盯紧一些。有他在明面上稳住,我这边下手也容易些。”

“你们不是一直合作密切么?”

“是密切。但当年的事跟他无关,他态度不够坚决,我这个角度,没法深说。”

张继文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钱德茂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了下去。

他点起一根雪茄,吸了两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他盯着烟雾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

“妈的,老子当年能把你爹搞走,就不信弄不过你这毛头小子。”

说完,他将雪茄摁在烟缸。

拿起手机,给赵庆丰发了条微信。

【赵县长,明晚有空吗?有些事想当面聊聊。】

赵庆丰的回复很快:【好,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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