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考第一落榜,我一个电话动京城

第126章 神秘礼物

2026-05-13 08:342223字

陆修远接起来:“林伯。”

林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沉稳的温度,像老棉袄,不华丽,但暖和:

“修远,老爷子刚听完你的消息,说你初战告捷,他很高兴。”

陆修远嘴角翘了一下:“后面还有恶仗。”

林伯笑了,笑声不大,很肯定:

“老爷子也是这个意思。他说,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要做好今后更加困难的准备。”

“赵庆丰这种老狐狸,儿子被送进去了,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使出各种阴招对付周书记和你。你做事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林伯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父亲的教训,还记得吗?”

陆修远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一下,“记得。”

“老爷子说,当年你父亲就是被人暗箭所伤。不是能力不够,不是工作不努力,是被人做了局。”

“你在查那些旧事,要多留几个心眼。有需要家族帮忙的地方,要及时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扛。”

陆修远沉默了两秒:“林伯,我知道。张继文下周就来,我现在要集中精力应对他。父亲的事,等过了这一关再继续查。”

“好。”

林伯的语速不快不慢,“老爷子还让我转告你,张继文这个人,跟赵庆丰不是一个档次。他是市纪委的副书记,手里的资源比赵庆丰多得多。”

“他来正阳,明面上是调研,暗地里是来找茬的。你不要跟他正面冲突,多听周正南的指挥。他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陆修远把手机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指节有点僵,

“林伯,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

“不过林伯,老爷子把我扔到正阳这个‘困难模式’的副本里,总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吧?我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是不是该有点奖励机制?”

电话那头传来林伯爽朗的笑声:

“老爷子就知道你会讲价钱。他早就猜到了,特意为你准备了两份礼物,算是犒劳他最喜欢的孙子。”

“哦?什么好东东?”陆修远来了兴趣。

爷爷平时不爱搞这些虚的,顶多在电话里说一句“还行”,就是最高评价。

上次在葡萄架下打赌,爷爷那个民国老物件的煤油打火机,还是他偷偷顺来的。

这次居然准备了礼物,还是两件。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摩擦的声响。

林伯刚要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隔了几步远,但可以听清楚。

“让他等着。三天内他就知道了。而且,这小子肯定会喜欢。”

那声音他听了二十多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老爷子的声线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拨了一下,余音在电话线里嗡嗡地颤,隔着几百公里都能感觉到分量。

“爷爷?”陆修远忍不住笑了:“得,您这还玩吊胃口啊!行,我就等着您的惊喜。不过您可得说话算话,别到时候送我两本《申论范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浑浊的笑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半张嘴,“臭小子,挂了吧。”

然后,林伯的声音又回来了。

“老爷子说不跟你说了,让你安心工作。礼物到了你自然知道。”

陆修远还想再问,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好的,林伯,我挂了。”

“行,你去忙。有消息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陆修远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了整衣领。

“请进。”

门推开了。

门口的,竟然是展涛。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展涛进他的办公室不会敲门,推门就进,

今天敲了,而且还这么规矩,说明他听到他在打电话。

“展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我就过去了。”

陆修远连忙起身迎接。

展涛走进来,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打开,翻到其中一页,递过来。

“修远,你看看这个。电商进村的方案,农业局和商务局各报了一份,两个方案对不上。”

“一个说要先做物流,一个说要先做培训,各说各的理。下周常委会要定这个事,周书记让我牵头,我一个人弄不来,你年轻,对这玩意比我熟,帮帮忙。”

陆修远接过去,低头看。

两份方案摆在一起,农业局的方案主张先把县乡村三级物流体系建起来,让东西能运出去,再谈培训。

商务局的方案主张先培训农户和村干部,让他们会用电商平台、会拍照片、会写文案,再谈物流,不然路修好了没人会用也是白搭。

两个方案都有道理,但县里资金不够,两件事只能先干一件。

“展主任,这事光我一个人还不行。”

陆修远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上,

“综合科的黎雪竹和张雯,对这块都熟。黎雪竹在大学的时候做过农村电商的调研,张雯跟乡镇打交道多,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让她们一起参与讨论,可能会更好些。”

展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点意外,但很快被笑意盖住了。

“行。下午两点,你组织一下。叫上综合科的人,再让农业局和商务局各来两个业务骨干,一起碰一碰。你来主持,我旁听。能形成一个统一意见最好,形不成我就现场拍板。”

陆修远点头。“好,我马上去通知。”

展涛转身刚要往外走,忽然停下来,回头,把门关上了。

“修远。”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门外有人贴着耳朵。

陆修远看着他。

展涛的语气严肃:“这次赵建臣的事,周书记为了你,把张继文彻底得罪了。县府那位,也算跟你结仇了。以后的工作,可得加十倍的小心。”

陆修远认真地看着展涛。

展涛的眼角有细纹,鬓角已经见了几丝白发,是累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县委办主任,夹在南北楼之间,还要维护好县委书记的利益。

陆修远咧嘴笑了笑,“展主任,身正不怕影子歪,心底无私天地宽。只要一切工作以人民为重,实事求是,就不怕别人挑毛病。”

展涛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是那种“我果然没看错人”的笑,带着放松。

“小小年纪,还挺有担当。”

他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力道比平时重,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赏识和托付。

“周书记没看错人。”他说。

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迈着方步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声比一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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