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逆子成真龙,全族跪在村口哭

第69章 贼人进院

2026-08-04 09:552219字

江萧耐心地给他们科普草木灰吸附、过滤的作用。

最后说道:“若是水被污染,也可以用草木灰加细沙搅拌沉淀,沉淀后的清水就可以饮用了。”

盐碱地这处,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旁边几个大锅煮着热乎乎的饭食。

江萧不停在各处走着,指导该如何干。

曹恒擦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忙碌的江萧,眼睛格外亮。

大青山村。

江萧刚走没多久,邵武就跑出来问宋宁:“东家娘子,昨日东家让泡的豆子该如何处理?”

宋宁也不清楚江萧昨天忙活半天要干什么,只能摇摇头,“夫君未交代。”

邵武挠挠头,扭头看向他昨日刷洗干净的石磨。

“东家说泡好豆子后,用石磨将豆子磨出来。”

“磨出来?”宋宁有些疑惑,“然后呢?”

邵武也不知磨出来后是要做什么,就说道:“既然没有交代,干脆先放到后面发豆芽,等东家回来再说。”

“也好!”

家中人少,晚饭做得也不多,邵武做了夹馍,夹上豆芽、碎肉,吃得满口香。

月儿打了个哈欠,“娘亲,月儿困了。”

“好,娘亲带你去洗漱!”宋宁抱起月儿,回头叫上生儿,“生儿!”

“来了!”

宋远洲笑着看着妹妹和两个孩子,心里非常满足。

“如果爹娘还在,看到妹妹如今过得这么好,应该很开心吧!”

夜深人静,经过两场雪,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

树林里,传来“咯吱”的脚步声。

“头儿,探听清楚了!”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说道。

鹰钩鼻子看着江萧的宅子,头也没回,“说!”

“平安工坊,是江萧与将军府工坊合开的,经营盘火炕的营生。他还不知用何办法,做出豆芽、山楂酿、山梨酿等物,卖与军营!他一共去过两次将军府,至于谈些什么,恕属下办事不力,探听不到!”

鹰钩鼻盯着院子,看到宋宁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屋,说道:“他今日去了哪里?”

“今日,将军府工坊管事共带了三百人,两百人进了山,还有一百人,江萧带着他们朝南边去了。属下的人跟到一处后,他们又换了方向,那边四周旷野,无处藏身,为防止被发现,就没有继续跟了。”

“继续探听!”

“是!”

“现在宅子里一共只有几个人……”鹰钩鼻的嘴角慢慢翘起,“你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是!”

两人趁着夜色,来到江萧家侧面,一纵身,上了墙头。

“嘶……”鹰钩鼻手下刚发出痛苦的声音,就用手把自己嘴捂上了。

鹰钩鼻也感觉手中一痛,抬手一看,手上竟然出现几个血口子。

低头看向院墙,上面居然都嵌着各种各样的尖利石头,还有晶莹剔透的碎琉璃碴儿。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打了个手势,纵身跳进院子里。

“嗯……”鹰钩鼻一声闷声传来。

脚下的地面怎么这么硬!

雪下地面平整光滑,犹如石板,心里暗骂:好好的在地面铺什么石板啊!

脚脖子好疼!

他手下好奇地蹲下身子,用手抹开雪,又摸摸地面。

“头儿!”他虚着嗓子说道,“地面光滑如镜,硬如石头,却非石,这是什么东西?”

鹰钩鼻疑惑地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这是地砖?不像!”

西厢房忽然传来咳嗽声,似乎有人起夜,两人赶紧躲到阴影里。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好像那人就在屋子里走到了另一间屋子。

之后听到水声,那人又从旁边屋子里回来,上床没了动静。

鹰钩鼻两人眉头紧皱,里面什么情况?

两人对视了一眼,朝西厢房摸去,蹲在窗根儿下面听了一会儿,又指了指正屋,一起过去了。

门从里面插上了。

鹰钩鼻手下掏出匕首,慢慢拨动门插。

片刻后,门开了,他收起匕首轻轻一推。

堂屋黑乎乎的,白雪映衬下,屋内的家具影影绰绰。

两人对视一点头,同时翻身进去。

“咣当!”

“稀里哗啦!”

两人没想到,屋内地面竟然摆着好几个陶罐和水盆。

陶罐碎了一地,水盆翻了,两人滚了一身水。

“谁?”屋内传来宋宁的声音,油灯随之亮起。

“被发现了,走!”

两人同时窜出屋门来到院子里。

与此同时,两侧厢房门前亮起两盏火把。

一边两三人,有人手拿菜刀,还有人手里拿着一块方形红色石头。

“有贼!”不知谁喊了一声,方形红色石头就飞了过来。

“有圈套!跑!”

鹰钩鼻子左躲右闪,脑袋上还挨了一砖头,一阵眩晕传来,还未反应,眼前寒光闪过。

他一个后翻躲过,再看,原来是一个矮小男子,手拿菜刀,挥舞得有章有法,像是练家子。

“撤!”他抵挡几次后,反手一刀,逼退邵武,转身窜上院墙。

他顾不上手上再次传来的剧痛,跳出院墙后,快步跑进了山里。

宋宁披着厚外套出来了,忐忑不安地问道:“贼走了吗?”

宋远洲赶紧过去,“宁儿,贼跑了!没事了,你去看看生儿和月儿,别吓到了。”

宋宁赶紧点头,去了内屋去看孩子。

袁培文走过来,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东家教我们晚上放上些罐子,不然贼进来了,我们还不知道。”

邵武和刘魁前后检查了一遍,回来说道:“一共进来两个贼人,墙头有血,东家果然有远见,让我们在墙头上安插了碎石和玻璃碴儿。”

他们皆都松了口气。

宋远洲回头看了一眼,将正屋门关上。

“走,回房去说!”

进了西厢房,邵武先开口道:“今日进来的不像山匪贼人,别看只有两人,却训练有素,看不出来路。”

宋远洲皱眉思考着,“或许被什么势力盯上了。”

“我们二人负责夜里安防!”刘魁说,“定不会再给贼人机会。”

邵武道:“东家娘子和两个孩子,与各位的安危交给我们!”

袁培文说:“估计今夜不会再来了!”

刘鹤轩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罐子,分给几人。

“这是抽空制作的迷药,当初也是以防万一,几位都带在身上,或许用得到!”

林子里。

细作首领让手下包扎手上和头上的伤口,满脸戾气,气得快要爆炸了。

刺杀赵泽渊,令其重伤。

摸进宁古塔城内,虽被发现,也成功逃脱。

却没想到在这个边民村落里,栽了一个大跟头。

“他们绝对不是普通边民!之前拿菜刀之人,武功路数和此前被大昭皇帝砍掉脑袋的镇南将军张孝威同出一辙。”鹰钩鼻说道,“给大昭京城暗桩发消息,让他们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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