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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树也能治?
“嗯……”
银针刺入穴道。
刘建军疼得闷哼一声,额头都沁出几滴冷汗。
“他爹——”
“没事。”
陈桂英抓起毛巾刚要擦,却被刘建军拦下。
刘大元回头看了眼嘱咐道。
“爹,有点疼,先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刘建军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刘大元说完又抽出几枚银针,奔着悬钟、太冲、足三里和三阴交等穴逐步刺入,期间按照老者所授,又往银针中注入些肉眼看不见的金光。
金光随着银针入体,充斥着腿部经脉。
刘建军直觉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直入小腹,身体变得暖暖的,右腿的疼痛感渐渐消失,肌肉也像吸饱水的海绵般不再僵硬,慢慢松软下来。
“他爹,咋样了?还疼不?”
陈桂英看儿子收回银针追问。
刘小燕也紧张望去。
刘建军没急着回,试探着动了几下右腿,瞪着大眼睛惊呼。
“诶?不疼了,真不疼了!”
“啥?你……你这腿好了?”
陈桂英快步上前。
刘小燕也跟着凑上去追问。
但还没等她开口。
就看刘大元收好银针瘫坐在水泥地上,连忙跑回来扶住刘大元。
“哥!你咋了?”
“大元!”
陈桂英转身跑来。
刘建军也要起身。
刘大元摆摆手,擦下额头的汗珠扯起嘴角。
“没事,就挺长时间没扎了,老怕扎错喽有点紧张。累的,一会儿就好了。”
刘大元拄着炕沿起身,又凑到刘建军旁边。
“爹,腿咋样了?还疼不?”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刘建军看儿子没事这才咧嘴笑下。
说完又下地走几步,步伐比以前快了许多,腿也更加轻盈了。即便右脚沾地轻轻跺两下,腿部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刺痛感了。
陈桂英看得热泪盈眶。
当年刘建军的腿刚折,她跑遍市里县里各大医院,都说没办法康复,只能拿药止痛。
但止疼药贵,家里又没啥钱。
刘建军舍不得吃,平时都是忍着疼干活劳作,若是赶上下雨阴天,更是疼得喘不过气。
陈桂英看得揪心,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这腿可算是见好了。
陈桂英嘀咕着看向儿子刚想说几句。
但刘小燕突然抹把眼泪,猛地抱住刘大元。
“哥,你太厉害了,真给爹治好了。”
“那当然!我不说了我学医的。”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刘小燕仰着小脑袋撇撇嘴,双手抱胸幽幽吐槽。
但话音刚落。
头就被刘大元敲了下。
“皮?本来就是!”
“是是是,我哥最厉害了。但你不许打我的头,打头长不高的……”
刘小燕捂着脑袋娇嗔,说完又蹦蹦跳跳地跑开,抱住陈桂英的胳膊。
“娘,今天咱家可是双喜临门。哥的病好了,爹的腿也不疼了,咱俩中午得多做点好吃的,吃饱饱的!”
“对!你们搁屋歇着,我这就做饭去。”
陈桂英盯着刘大元露出欣慰的笑。
话到嘴边没说,转头要往外跑,却被刘大元拉住。
“娘,你等会儿,不差这两分钟,我先看下你那腰,把你腰治好了再做饭。”
“腰?我这腰没啥事。”
陈桂英后退半步冲儿子使眼色。
余光紧盯着刘建军和刘小燕。
“哥,娘的腰咋啦?”
刘小燕诧异道。
刘建军先是顿了下。
下一秒又看着儿子连连点头。
刘大元没发现,随口说道。
“娘那腰都累坏了,估计天天疼。你没看咱娘蹲下去再站起来都费劲了吗?”
“这……”
刘小燕猛地看向陈桂英。
以前她也看到过,但问完母亲只说是有点酸,睡一觉就好了,也没说过疼啊!
难不成是故意骗她的?
“燕儿,你别听你哥瞎说,那疼不疼我自个还能不知道?就平时干活啥的有点酸,缓会儿就行。”
陈桂英拉着女儿的手还想解释。
但刘建军突然插了句。
“行啦,你就别装了。昨晚还疼得睡不着觉呢,正好咱儿子会看,赶紧让儿子给你扎两针,治好得了。”
此话一出。
刘小燕顿时板起了脸。
陈桂英低着头没敢看,但还是没答应。
“等吃完饭再说吧,刚大元给你扎针都累够呛——”
“娘,我都缓过来了,刚才怕我爹疼大劲儿喽,不太敢扎。你这腰没那么严重,扎几针就行。再说我都拿我爹试过了,现在也有点顺手了。”
“臭小子,合着你拿我做实验呢?”
刘建军板着脸训斥,但眼里却带着笑。
陈桂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儿子和丈夫都在劝,闺女也在旁边催促,只好按照刘大元说着趴在炕上,掀起衣服漏出后腰,在后腰行针。
刘大元重新点燃酒精给银针消毒。
随后抽出一枚银针提醒下陈桂英,奔着后腰的肾俞、阿是和膝盖后方的委中等穴逐个刺入,期间并没有注入真气,扎完后身子没有打晃,头也没觉得晕。
刚才给刘建军针灸时。
刘大元看腿部经脉淤堵严重,才决定用老者传授的灵气驭针,强行冲开经脉,以最快的速度缓解疼痛。
但他体内灵气不多。
针灸时消耗过重,这才瘫坐在地。
而陈桂英腰部的淤堵没那么重,用不上那么霸道的针法。
“娘,你起来看看咋样。”
刘大元扎完收起银针。
陈桂英试着站起,腰不酸不痛,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攥下手掌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哎?这腰不疼了,身子还挺松快儿的。”
“肾是先天之本,常年干活耗得太厉害了。以后你也得注意点,别老那么干。我现在好了,家里还有我呢。”
刘大元提醒完又劝了句。
陈桂英的眼角逐渐湿润,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还小,只要爹娘能干活,就用不着你养家。”
“我——”
“行啦,你赶紧上炕歇会儿吧。我这就做饭,吃完去县里查一下,看恢复咋样。”
陈桂英没让刘大元多说。
看眼挂钟转移话题,先帮刘大元收拾东西。
“娘,不用看了,我身体啥样我心里清楚,没事了就不用检查了。下午我还是去……,不对,下午我还真得去趟县里。”
刘大元本想着下午帮老两口收拾果园。
但说到一半看到刘建军,又突然改了口。
“我爹那腿现在是不疼了,但没去根儿挺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儿得去县里买点药。”
陈桂英听完,拿酒精瓶的手顿了下。
刘建军更是抬手制止。
“还买啥药?不疼就行,这都好了——”
“这只是暂时的。你那腿疼两年了,哪能扎几针就全好了?正好趁现在有效果,治起来不费劲还不算太晚,一下治好得了,别再拖大劲儿喽。”
刘大元劝了好几句,说的也是事实。
当初刘建军腿折后找人接好也没休息,还是跟以前一样上地干活,赚钱养家,即便疼的时候也咬牙硬挺,导致腿部的病情越来越重。
不夸张的说。
现在刘建军没有瘫痪,就已经是奇迹了。
刚才刘大元针灸时虽然强行冲开经脉,但积压的病症并没有完全消除,估计还得再针灸几次。
但那老头逼逼半天,只教了他怎么用,没教他怎么补充灵气,这光用不存早晚有用光的时候。
估计再来一次没等他爹的腿治好。
他的身体就被抽干了。
因此他才想着用汤药配合针灸治疗。
刘建军并不知道这些,扫了眼地柜的抽屉刚想拒绝。
但陈桂英却抢先打开抽屉,拿出红布包着的三十多块钱零钱递给刘大元,紧跟着劝道。
“大元,别听你爹的,能治就赶紧治,这钱你拿着先少买点,我知道不够,但家里就这么多了,一会儿娘再想别的招儿。”
刘大元盯着钱没接,眼神错愕。
“娘,咱家就这点钱了?现在是六月底快七月了,甜黄魁应该早下来了,都卖两三趟了吧?”
“按理说是。但今年果熟的慢又招了虫子,就给八毛一斤,前天卖五十斤买了点盐,剩下的都搁这儿呢。”
“那去年种地——?”
刘大元刚想追问。
但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这两年他得了傻病,他爹的腿又折了。家里光是给他俩看病就掏空了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
虽说他这两年的记忆断断续续。
但这件事还是能想起来的。
随即他没有多嘴,只是拧着眉头,呆呆地看着地柜上那四个生了虫子的甜黄魁。
陈桂英见状改口宽慰。
“大元,你别想那么多,该买药买药,别舍不得花,不够还有娘呢,咋也能凑出来。一会儿把外边那俩筐收拾出来还能再卖几十,剩下的再慢慢研究呗。”
刘大元没接。
盯着甜黄魁看了几秒,眼中不自觉地浮现金光,竟意外看到了果核里正在啃食的小白虫,还看到了苹果内部类似人体经脉的丝状经络,以及经络上的能量浮动。
其中虫子附近的经络已经发黑。
显然那里生了病,经络坏掉了。
刘大元眼前一亮,笑得合不拢嘴。
差点忘了他眼睛好后能透视,能看到植物经络。
这样一来他不就能给植物治病了!
只是这甜黄魁已被摘下,看不到树无法分析生虫的原因……
“娘,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这果树生虫子应该是得病了,我去果园看看,说不定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