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归顺?
萧逸看着血屠,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他最讨厌就是别人拿家人来威胁自己了。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血屠狞笑着,“我承认你比狂牛强,但那又怎样?血衣楼能走到今天,最不怕的就是遇上硬骨头!”
他说完这句话时,猎狗已经无声地往左侧移动了两步。
另外三个人也在同一时间调整了站位,五人之间的站位从刚才的半包围变成了一个扇形,留出了后撤的空间,也留出了同时出手的余地。
萧逸站在原地没有动,但目光变得冷了起来,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最不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指着我的家人说那种话。”
“好狂妄的小子,还真有意思。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要是归顺我们血衣楼,把那个断剑小子交出来,我保你成为血衣楼的一份子。”
血屠笑眯眯地看着萧逸,眼神中多了一抹赏识。
“归顺血衣楼?”
萧逸听到那句话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血屠点点头:“没错。你实力不差,杀了银牌的事我可以替你压下。只要你把人交出来,加入血衣楼,以你的身手,用不了一年时间就能升到金牌序列。”
他说这话时姿态比刚才松弛了一些,似乎觉得这个条件足够打动人。
如果不是看中这小子潜力,他才懒得说这些废话。这小子才二十多岁就修炼到大宗师,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要将对方收入囊中,对血衣楼也是大功一件。
其他人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握着武器的手指松开了一些。
虽然这小子杀了他们的人,但血衣楼从来都不讲感情,谁有能力谁上位。
用几个银牌杀手换一个金牌,甚至更高杀手回来,这个买卖绝对值得。
萧逸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我没兴趣做人家的狗。”
他顿了顿,“而且你们血衣楼配吗?”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血屠眼神阴沉下来。
“当然知道。”萧逸耸了耸肩,“我说你们血衣楼这种垃圾玩意儿,配让我加入吗?”
“好!很好!”
血屠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咧开,犹如一道裂缝从嘴角蔓延到颧骨边缘,把整张脸割成了两半,令人毛骨悚然。
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战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血色的光泽,似乎收割过很多人的命。
“小子,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懂珍惜。”
在同一时间,所有银牌杀手动了。
他们身体前倾,一步跨出,犹如炮弹般射出,直取萧逸要害。
一人从正面压上,一拳直取萧逸面门;一人绕到左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横扫萧逸的小腿;最后一人退后半步,从外套内袋里抽出一支黑色枪管,枪口抬起,指向萧逸的胸口。
他们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萧逸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围攻过来的三人,再掠过那支正在抬起的黑色枪管。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侧闪,只是等那三道攻击都逼近到足够的距离之后,才做出了一个动作。
他抬起脚,后发而先至,在那只拳头即将碰到他的一刻,脚已经落在对方胸膛上。
砰!
那名银牌杀手胸膛凹陷,直接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猎狗手持短刀直取萧逸首级,短刀已经逼近到了萧逸颈侧。
刀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刀锋划破空气时带出呼啸声。
萧逸不慌不忙,缓缓将两根手指并拢,准确无误地夹在刀身上。
猎狗瞳孔猛地一缩,试图收刀再刺,但那两根手指在搭上刀身之后没有松开,仿佛被铁钳夹住一样。
他还未反应过来,手突然一痛,短刀脱手而出,射向了那名手持匕首的银牌杀手。
啊!
惨叫声响彻,那名银牌杀手整个手掌被贯穿,钉在了地上,连手中的匕首都掉落。
持枪杀手同时扣下了扳机,枪口闪了一下火光,但萧逸头轻轻一侧,子弹从他脑袋旁边掠过,钉入身后的铁皮墙面。
萧逸脚掌一扫,地上的匕首犹如闪电一般射向远处的持枪银牌杀手。
那名银牌杀手还未反应过来,脖子直接被匕首贯穿,捂着脖子指缝间渗出的血线顺着小臂往下淌,滴落在仓库地面的灰尘里。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朝侧面倒了下去,没有再动。
猎狗站在原地,右手腕还残留着刚才那一下的钝痛,短刀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他看着那柄短刀钉在同伴的手掌上,眼中充满着惊恐。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感到胸前一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而那名被钉在地上的杀手,被萧逸轻轻一脚踩断了脖子,也倒在了地上。
“就剩下你了。”
萧逸看着血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血屠眼神一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那些银牌杀手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哪怕自己面对,也要费一些手脚才能解决。
可对方一个照面,就将所有银牌杀手解决,实力不在他之下。
萧逸笑了笑:“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选择不听,还威胁我的家人,那就别走了。”
听到这句话时,血屠的瞳孔一缩,但还是没有动。
他握着战刀的手指缓缓收紧,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光痕。他从这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之感,比起面对楼主的时候更强。
“你的确很强。但我也做了二十多年杀手,你觉得我会在这里束手就擒?”
萧逸看着血屠:“你当然不会。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去死!”
血屠一声冷喝,手中的战刀举起,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光,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劈向萧逸的肩颈。
这一刀没有任何试探的成分,角度刁钻,力道沉稳,似乎把二十多年积累的全部杀意都凝聚在了这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