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拳头就是硬道理
那声音从头顶横梁上传来,似乎早就存在了一样。
房间里的六个人同时一僵,眼神多了一抹震惊。
他们没有人听到脚步声,没有人察觉有人靠近,甚至连空气流动的方向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抬向头顶那根横梁。
横梁上确实坐着一个人,姿态松散,一条腿搭在横梁边缘,另一条腿自然垂下,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仓库的灯光昏黄,只能照到横梁下方大约一米的范围,上方大半隐在暗处,但那个人的轮廓在暗影中依然清晰可见。
来者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深色的薄外套,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备姿态。
血屠的瞳孔一缩,进入这间仓库之后,他检查过二楼走道、后门、窗户,没有异常。
可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
横梁上的人没有急着开口,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六个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些杀手反应很快,有人已经抽出了武器,有人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有人盯着横梁边缘寻找落脚点。
他把这些反应尽收眼底,然后才开口:“我当然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你是谁?”
血屠的目光一沉。
“我是谁不紧要,紧要的是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萧逸从横梁上站起,没有借助任何支撑,只是在横梁边缘站直了身体,然后缓缓落在地面上。
血屠终于看清楚来者,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本事在他面前潜伏这么久?
“冤冤相报何时了,给我一个面子,这事情就结束了怎么样?”
萧逸扫视着血屠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话刚落下,仓库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血衣楼的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年轻人会如此嚣张,还敢对他们说出这种话。
猎狗冷笑一声:“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你们血衣楼贪图宝物,还想杀我,死有余辜,也是咎由自取而已。”
萧逸耸了耸肩,眼神依旧平淡。
“我们的人是你杀的?”
血屠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是我杀的。”萧逸笑了笑,“他们想杀我,难道我还站着让他们杀不成?”
“敢动我血衣楼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血屠自然不会听对方的理由。
在他的眼中,任何正当的理由都是狡辩而已。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讲道理了?”
萧逸双眸微眯起来。
“哈哈!跟我们讲道理?”猎狗冷笑一声,“在血衣楼面前,拳头就是硬道理!”
他目光阴狠地盯着对面的萧逸,仿佛已经将其视为案板上的鱼肉。
这样的年轻人,哪怕是武者,修为最多也就宗师罢了,而他们一方,有四名宗师,加上一名大宗师,完全能够碾压对方。
“喔……是这样吗?我还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既然你说拳头就是道理,那我就以力服人好了。”
萧逸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哈哈,还给我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这笑话真是特么好笑!”
其他杀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小子真以为收拾了三名银牌杀手就可以狂妄吗?
那三名银牌杀手对他们来说,就是几个废物而已,跟他们提鞋都不配。
血屠没有立刻回应,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他成为杀手二十多年,见过的人不算少,但眼前这个人的反应和他预想的每一种可能都不太对得上。
他突然开口:“那三个银牌的事我可以不追究。把你的人交出来,事情就算翻篇了。”
“队长,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哪里要说这么多废话,我来宰了他!”
话音刚落,那名壮汉杀手已经动了。
他的身形比普通人宽出一圈,但动作却出奇地快,两步便跨过了十几步的距离,右拳裹着劲风直砸向萧逸的脑袋。
这一拳的力度,足以将普通人的脑袋砸碎。
血屠没有阻止,先让其他人试试水,看看这年轻人本事怎么样。
萧逸没有躲,只是站在原地。在那记拳头即将触及身前的一刻,他才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拳头前面。
那根手指抵住拳面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壮汉整条手臂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截停旋开。
拳面与指尖接触的位置,甚至没有产生丝毫位移。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加力往前推,但那根手指纹丝不动,与地面连成了一体。
“这怎么可能?”
壮汉瞳孔猛地一缩,自己全力一拳足以打凹钢板,怎么可能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撼动不了?
“小卡拉,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萧逸屈指一弹,壮汉整条手臂爆碎,身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砰!
壮汉撞在了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身体抽搐了几下,头就歪向了一边。
仓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剩下的四个人站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具靠在墙边的尸体上。
壮汉的头歪向一侧,胸腔已经停止了起伏,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在地面上,衣袖被鲜血浸透,沿着地板的缝隙缓慢扩散。
“队长,狂牛死了。”
猎狗握着短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但没有动。
他们的实力中,除了血屠外,就狂牛最强,可没想到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没有接下。
血屠没有看那具尸体,目光始终在萧逸身上,用一根手指弹碎整条手臂骨骼,同时将人震飞撞墙毙命,这小子绝对是一位大宗师,实力不在他之下。
“还有谁想试试?”
萧逸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剩下的五个人,语气依然平淡。
“小子,我承认你很强,但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血衣楼的人了?”
血屠眼神变得阴沉起来,“得罪了我们血衣楼,不仅是你,你全家都得陪葬!”
“看来是没得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