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分手后走向仕途巅峰

第320章 为政之道

2026-09-01 22:552441字

陆修远说:“试探您的底线。谁能碰,谁不能碰。哪些事能提,哪些事不能提。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动。”

周正南挑眉:“然后呢?”

陆修远说:“然后看新书记怎么接。接得软,试探就变试探性进攻。接得硬,试探就变成服从。”

周正南点头。

“看来你是真用心,接着说。”

陆修远继续说:“您到正阳以后,没有急着全面开刀。先稳住大盘,再等机会,找切口。”

周正南问:“比如?”

陆修远说:“两个项目突然撤资。”

周正南眼里露出一点赞许。

陆修远继续说:“危机最能暴露问题。谁真干事,谁只占位,谁在中间捞好处,项目一推,全清楚了。”

周正南说:“所以九章云项目不只是项目,也是试金石。还有呢?”

陆修远想了想说:“还有人事节奏。”

“您没有一上来就大换人。那样会引起反弹。”

“您先动关键岗位,比如马胜武。再动配套岗位。先让一部分人看到机会,再让一部分人感到压力。”

周正南点头:“看到机会的人,会主动靠拢。感到压力的人会分化。有人想自救,有人想硬扛,有人想两边下注。”

他看向陆修远:“考考你,张胜利和刘宏达属于哪一种?”

陆修远想了想说:“两边下注。”

周正南看着他:“为什么?”

陆修远认真地说:“因为他们下面都有人。”

“张胜利在宣传系统有人,刘宏达在政府口有人。”

“这些人平时围着他们转,到了换届,都想往上走一步。”

“如果他们俩在常委会上说不上话,下面人就会觉得他们失势。失势的人,没人愿意继续捧。”

周正南笑了。

“你这小子,眼睛挺毒啊!继续说。”

陆修远说:“官场很多时候,不是看谁话说得漂亮,是看谁能让别人跟着走。”

“别人跟着走,才有力量。别人不跟着走,职位再高,也只是个位置。”

周正南点头。

“是这个道理。”

陆修远又说:“我也是看您怎么做,才慢慢明白的。”

周正南说:“你说我找切口,具体指什么?”

陆修远说:“您先用开发区筹备和九章云项目,把发展这条线抓在手里。”

“发展线一抓,全县干部都得看县委态度。”

“然后您借换届,把人事线重新梳理。发展线和人事线合到一起,局面就活了。”

周正南点头,又问:“你觉得赵庆丰的问题在哪?”

陆修远回答:“他抓的是财权和旧关系。”

“财权有用,但财权不能直接决定人往哪走。旧关系也有用,但关系一碰到利益重新分配,就会松动。”

“所以这次常委会,张胜利和刘宏达不敢再明着对抗。”

“因为他们知道,换届名单如果过不了县委这一关,他们手里的人就动不了。”

“动不了,下面人就会失望。失望多了,队伍就散了。”

周正南不禁惊叹道:“乖乖,没想到,你小子看得这么透。”

陆修远说:“主要是您把局布得清楚。我看得到结果,自然能反推出过程。”

周正南摆了摆手。

“别给我戴高帽,你能看出来,说明你自己有悟性。”

他停了一下,颇为欣赏地语气:“陆家子弟,果然不一样。”

陆修远没接这个话,接了就是不谦虚了。

周正南的话还没完:

“你父亲若是有知,看到你的成长,会很高兴的。”

陆修远心里一紧。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

“周书记,我会把事做好。”

周正南点头。

“这就对了。”

缓和了一下,周正南决定索性把现场官场课教授到底:“不过你刚才说的这些,还差一点。”

陆修远愣了一下:“请您指点。”

周正南说:“你看见了人事,看见了项目,看见了常委会表态。这些都没错,但你少看了一层,制度。”

陆修远眼神一动。

周正南继续:“空降干部到一个地方,靠个人能力能赢一时。靠制度,才能赢长久。”

“项目可以换,干部可以调,关系可以断。制度留下来,后面的人就得按规矩走。”

陆修远似有所悟:“您的意思是,换届不只是换人。”

周正南点头:“换人是表。立规矩才是里。”

“靠人管人,累死人,靠制度管人,才能一劳永逸。”

“你年轻,脑子快,看人准。但越这样,越要提醒自己,别只盯着眼前这一局。”

“眼前这一局赢了,下一局还得赢。靠什么赢?靠规矩,靠程序,靠大多数人愿意跟着你走。”

陆修远郑重点头:“我明白了。”

周正南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看着陆修远。

“你知道我为什么派你去开发区筹备吗?”

陆修远略一思索:“开发区是正阳下一步发展的重点。”

周正南轻轻摇头:“这只是表面。”

陆修远又道:“九章云项目也需要一个能协调各方的人。”

周正南还是摇头:“这也是表面。”

见陆修远一时没有答案,他才道:“我要你去尝试当一把手。哪怕是个筹备组,也是一把手。”

陆修远没有马上说话,若有所思。

“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陆修远回答,周正南继续说:“做官有个老话。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陆修远接话:“这话我听过。”

周正南笑了笑:“听过不等于懂。”

“大单位副职,看着风光。实际上,很多事你说了不算。”

“人事不是你的,财务不是你的,监督也不是你的。你能协调,能建议,能推动,但最后拍板的人不是你。”

陆修远连连点头。

周正南继续:“小单位一把手,级别可能不高。但人事权在你手里。”

“谁能上,谁该下,谁适合干什么,谁干不了什么,你心里有数,也能按规矩推。”

陆修远说:“人事权决定队伍。”

周正南说:“对。”

他又问:“队伍决定什么?”

陆修远说:“决定事能不能干成。”

周正南说:“再往下呢?”

陆修远想了想:“决定局面。”

周正南笑了,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任何单位,都是人组成的。文件不会自己跑,项目不会自己落地,政策不会自己长脚。最后都要靠人。谁拥有了用人权,谁就掌握了主动。”

陆修远看着他的侧影:“所以财务权和监督权,都没有人事权关键。”

周正南转身看他。

“你这句话,又说对了一半。”

陆修远问:“那另一半呢?”

周正南说:“财务权和监督权不是不重要。是没有人事权,财务权和监督权就容易被人架空。”

陆修远眼神一动。

周正南说:“钱在谁手里,看起来很重要。可钱怎么花,花给谁,花在哪个项目,最后还是要人定。”

“监督权也一样。谁来查,查谁,查到什么程度,怎么处理,也离不开人。”

“所以人事权是根。根扎住了,枝叶才能动。”

陆修远说:“我懂了。”

周正南挑眉:“你真懂了?”

陆修远点头:“张胜利和刘宏达,不是怕您批评他们。他们是怕自己在换届中说不上话。”

“说不上话,下面人就不信他们。不信他们,他们就成了空架子。”

周正南赞许地点头: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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