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状元被替,我反手掀翻权贵

第248章 完美大招

2026-07-19 23:312262字

展涛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某个自己一直在等的东西。

纪长河也往前坐直了一些。

胡立新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周昭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只有周正南没动,但他的目光从白板的四个字上,移到了陆修远身上,

比之前更专注,似乎在确认这个方案是否真的能落地。

“既然这件事的根源在宏远置业,那就让宏远置业来补这个窟窿。”

陆修远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点,仍然保持着平稳,

“当年是钱德茂强拆出了问题,他想跑,想甩掉亏损,勾结当时的审批环节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在某种意义上,钻了政策和法律的空子,损失的是县财政,坑的是地块上的老百姓。”

“现在这些审批环节的人还在位子上,有的在市里,有的在省里。他们对宏远置业依然有联系,而且还有绝对的控制权。因为当年钱德茂能脱身,靠的就是他们签字放行。”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逼他们自己把这段关系重新激活,让钱德茂把当年的利润再吐出来。”

空气突然好像凝固了。

刚才省厅、市局和市纪委的连环施压,让在座的常委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硬扛是最蠢的办法,但除了硬扛,大家一时半会都没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对策。

现在,陆修远给出了解决方案,而且相当完美。

展涛用力一拍大腿:

“绝,太绝了。财政不用出一分钱,九章云也能落地,积案也解决了,一石三鸟。”

他停了一下,又追问了一句,“但万一钱德茂不吐呢?”

“那就由不得他了。”

陆修远走回白板前面,在那四个字下面补了一行小字:

官员施压链条。

他环顾了一圈众常委们:

“钱德茂不缺钱,但他在乎自己的命。如果当年替他签字放行的人同时向他施压,他会权衡。”

“这些官员现在的需求不是赚钱,是自保。”

“只要让他们意识到,钱德茂如果不把补偿款补上,当年签字的事就会被翻出来,他们现在的官位就会不保,甚至还有牢狱之灾。这样逼着他们就会主动去找钱德茂施压。”

纪长河忍不住开口赞叹:

“修远这招太漂亮了!只要我们施加足够的压力,让当年的经办人知道翻旧账的后果,他们就会反过来逼钱德茂把窟窿补上。甚至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会自己把事情办完。”

胡立新笑了一声:“刚才我们还在考虑怎么硬扛上面的电话,现在不用了。”

“把压力翻过去,让他们自己睡不着觉。等钱德茂把钱吐出来之后,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一石三鸟,太绝了。”

周昭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这个方案好就好在,它不是简单的妥协,也不是硬碰硬的对抗。我们既没有向任何势力低头,也没有拿财政的钱去填坑。”

“老百姓的补偿能到位,九章云能落地,违法者的责任也没有放过。”

“这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上的剑,随时可以落下来。修远这个思路,是从更高的层面在破局。”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接下来,不在于我们怎么查,在于我们怎么让对方以为,我们已经准备好翻旧账了。”

“对方怕的不是补偿款本身,是怕我们一查到底。只要我们让他们相信查旧账的后果比拿钱更严重,他们就会主动逼着钱德茂掏钱。”

他顿了顿,“组织部门这边,我会先从退休干部入手,以组织谈话的名义约谈当年涉事人员,不提前透露任何信息,只告诉他们‘组织在核查一批历史遗留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联想,越想越肝颤。”

周正南听着众人说完,沉默了片刻,稳稳开口。

虽然他也对陆修远的这个大招感到开心,但身为县委书记,不能轻易流露出来。

真正的领导,其作用不就是激发出下属的干劲,在解决问题环节迸发出火花吗!

他说道:“这个方案可行。财政不需要兜底,村民能拿到补偿,九章云能落地,宏远置业的违法事实也能保留下来继续追查。”

“这个方案,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之前就考虑过这个方向?”他问的是陆修远。

“这段时间,一直为这件事在计划。”

陆修远坦诚说,“之前一直缺一个关键环节,就是当年审批的签字人名单和钱德茂的资金关联。”

“账本找到之后,这条链条才完整起来。如果账本里找不到对应的流水记录,这个方案就缺了最重要的环节。”

他的目光始终面朝周正南,

“您给了专班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仅仅拿出一个方案让财政兜底,先给村民补偿再引进九章云,那不是在解决问题,是在把更大的难题往后推。”

“把难题,推给周书记您和各位领导,这不是一个专班负责人该做的事。”

他略做停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自小受的教育就是,发现问题只是第一步,解决问题才是关键。只提出问题而不解决,甚至制造一个更大的问题,那根本不叫解决。”

“一个好的下级不仅要从领导的角度考虑问题,还要建设性地推动领导完成交办的任务,帮领导分担压力,而不是增加负担。”

一番话下来,在座的常委们纷纷点头,看陆修远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和器重。

周正南没继续追问。

他看了一眼白板上那几行字,略做沉吟,转过头来,问了另一个问题:

“赵建臣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修远放下马克笔,回到沙发上坐下:

“赵建臣的案子,证据链已经闭环了。雇凶伤人、非法提供个人信息、涉嫌行贿,三条罪名,够他喝一壶的。”

他看着周正南,“我的建议是,先不动他。”

“赵建臣是赵庆丰的软肋。我们把他扣在手里,就是捏住了赵庆丰的命门。等我们把钱德茂和那些涉案官员收拾干净了,再处理赵建臣也不迟。”

“而且,时间一长,赵建臣熬不住,很可能说出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留着他,可以钓出更大的鱼。”

周正南点了点头:

“行,赵建臣先关着,不放也不审,让他和赵庆丰都慌着。”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面,把陆修远写的那几行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转回身面朝众人。

“这次行动,非同小可。今天在座的各位,我都信得过。”

他扫了一圈,“但我要强调一下纪律。这件事在最终收网之前,不经过常委会,不向任何无关人员透露,包括你们各自分管的副职和下属。”

“能做到的,现在说句话。”

首页书页
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