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状元被替,我反手掀翻权贵

第247章 常委宣讲

2026-07-19 23:312143字

陆修远没有急着开口。

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握着那支马克笔,笔帽已经拔开了,但没有立刻落笔。

他现在,面对的是周正南和四大常委,随便一个人,都是正阳县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他的职务,能落实的,只是周正南的秘书。

除了周正南,其他常委能正襟危坐,认真听他一个入职刚几个月的职场新人宣讲,看在书记面子上的情分,应该在七八成。

他在等所有人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确认每一双眼睛都已经落在了白板上。

周正南靠在椅背上没有催促。

纪长河把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胡立新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展涛端着茶杯但没有喝,杯沿停在嘴唇前面,像是忘了放下。

周昭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视线从桌面移到了白板上。

陆修远转身,在白板上写下第一行字:

东城地块,历史积案。

“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十一年。”

他转回身面对众人,

“专班这一个多月查下来,轮廓是有了,但物证不全,人证不足,有些环节只能靠推断来串联,形成不了完整的证据链。”

“如果现在就结案定论,将来在法庭上站不住,在老百姓那边也交不了差。”

他在“历史积案”四个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如果我们一直耗在这个案子上,问题就会被无限期拖住。但如果不解决这个积案,九章云的项目就落不了地,专班的工作也就失去了意义。”

纪长河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物证缺失的部分,主要集中在哪些环节?”

“主要是两块。”

陆修远转过身在白板上写下“物证缺失”四个字,

“第一块是当年审批环节的原始记录。城建局那边提供的档案有被替换的痕迹,签字页和公章页是后来补的,原件去向不明。”

“第二块是当年村民补偿款的发放台账。老会计手里的账本被撕掉了几页,撕掉的部分正好是补偿标准调整的关键记录。”

他放下笔,“这两块如果补不齐,就算我们逻辑上能推导出发生了什么,也无法在法律意义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展涛往前探了探身子:

“那结论怎么定?推到什么程度算到头?”

“可以定到审批环节有违规操作、有利益输送的事实,但很难定到具体的人和金额。”

陆修远看了一眼展涛,“如果现在强行结案,最多定性为审批程序不规范,然后建议追责几名经办人员。”

“钱德茂那边只会被牵涉到审批环节的配合层面,不会触及其核心利益。他在这个案子里真正吃进去的利润,反而会被绕过。”

胡立新问了一句:“宏远置业那边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第二件事就是宏远置业。”

陆修远转回去,在“东城地块,历史积案”下方写下第二行字:

宏远置业查处。

“钱德茂现在的犯罪行为,已经可以单独立案了。”

陆修远把笔放在白板槽里,转回身面对众人,

“邱老八的雇凶案、渣土车干扰事件、收买公安内部人员的行贿行为,这三条线都有完整的证据链和口供支撑,随时可以移交检察院。”

他顿了一下,

“但如果只查这三条,他的刑期不会超过十年。十年之后他出来,宏远置业的资产还在他手里。他在正阳县经营十几年留下的东西,不会因为这一次抓捕就被彻底清算。”

胡立新接话说:“那就先把他抓起来,刑期不够再加码查。他做了这么多事,总能找到其他罪名。”

展涛点头表示同意:

“查了这么久,总不能因为证据链不全就放过他。他犯的事不止这三件,以前还有强拆、安全事故,那些事他也没有受到处理。他的问题比我们目前掌握的多得多。”

纪长河:“触犯国法就必须承担后果。如果现有证据已经能支撑立案,那就尽早启动司法程序。不能再拖了。”

周正南一直没有说话,等三个人把各自的态度表达完了他才开口。

但不是质疑,他知道陆修远还没把话说完,就问了一句:

“第三件事呢?”

陆修远走回白板前面,拿起笔写下第三行字:

九章云落地。

他没有立刻解释那三个字,而是在下面画了两条平行线。

左边写: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右边写:满足九章云对地块的要求。

“这两件事是绑在一起的。”

陆修远把笔放下,“如果不能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九章云就不会签约。”

“但如果为了九章云强行压低补偿标准或绕过遗留问题,就算项目签了,后面也会被村民反复纠缠,项目推进不下去。”

“到时候钱德茂不仅脱身,而且麻烦留给了我们。”

周正南看着他,眼睛眨了眨,似乎知道陆修远要说的范畴。

但脸上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

“你接着说。”

“目前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只有两个途径。”

陆修远说着,在白板上写下两个选项。

第一个选项:财政兜底+出让地块收益。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本子,开始列数据:

“地块一共是二百亩。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每亩出让价是三十万,总地价大约是六千万。”

“但九章云享受的是招商引资半价政策,所以实际到手的地价只有三千万。”

“地块上还需要配套水电、道路、电力接入,按照九章云的技术要求,这块地的前期配套投资总额大概在两千到三千万之间。”

“满打满算,县里净到手的资金大约是一千万左右。”

他写下“净到手”三个字,并在下面画了一道线,

“城东地块涉及的村民是三十二户,按照当年的补偿标准重新核算,总补偿款需要四千八百万。也就是说县里只能拿出一千万,缺口三千八百万。”

展涛的脸色沉了一下:

“不用算了,县财政拿不出这笔钱。四千八百万不是小数目,就算能咬牙挤出来,全县的干部工资和民生项目也得全部停摆,至少半年缓不过来。”

“到时候赵庆丰那帮人更有话说。说我们为了招商不惜让全县干部饿肚子。他们巴不得看到这种局面。”

陆修远没有接展涛的话,等他说完之后转回白板,在“财政兜底”后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下四个字:

施压,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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