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考第一落榜,我一个电话动京城

第17章 科技狠活

2026-03-03 19:422579字

张雯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手不自觉绞着衣角,声音软乎乎还带着点犟:

“瞎说,咱俩同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明明比陆修远大一岁,偏要一口一个“陆哥”,那点想刷好感的小心思,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一旁的黎雪竹看得门儿清,心里暗戳戳较劲,脸上却没露半分,

只觉得这姑娘有点过于直白,多少有点憨得可爱。

她的视线在陆修远和张雯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才慢悠悠打了个圆场:

“嗨呀,陆修远同志,你这是变相打听女孩年龄,这可不好。”

陆修远不回应,也不说破,低头喝茶。

刘建军终于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皮,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拉回话题:

“小陆啊,我在县委办待了二十年,经手的材料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样的能人没见过。但像你这样,三天就弄出五年的数据汇总,还能附带问题分析的……真是头一回见。”

他顿了顿,难得放下老机关的架子,补了一句:

“后生可畏,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陆修远放下水杯,笑了笑:“刘老师过奖了,也没那么厉害,就是用了点小工具,省了不少力气。”

“什么工具,这么牛?”

张雯眼睛一亮,刚才的小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凑过来追问,

“陆哥!能不能教我?以后写材料再也不用熬大夜了。”

“这个嘛……”陆修远挠了挠下巴,“是我大学同学搞的一个数据分析系统,还在内测,涉及到知识产权,没法外传。”

张雯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不过也就难过了两秒,又立马振奋起来:

“那行吧,等你同学产品上线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第一个冲!”

“行。”

陆修远答应得干脆,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我去接水,你们聊。”

起身往茶水间去了。

黎雪竹的目光落在陆修远的背影上——宽肩窄腰,衬衫勾勒出挺拔的线条,走路不疾不徐,看着还挺有范儿。

张雯还在那里碎碎念:

“三天啊!五年的数据!你们说,他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开了挂吧!”

黎雪竹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可能真是他同学。”

“啊?”张雯一脸懵,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她低头翻自己的文件,顿了顿,补了一句,

“建议你不要追着问,问就是同学做的。”

张雯似懂非懂,但莫名,觉得这话有股过来人的通透。

她决定把这句话记在小本本上,

以后遇到类似情况,绝对可以用上。

陆修远回来时,王雅娟从自己的小办公室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那份报告的打印稿,厚厚一沓。

“小陆,”她来到陆修远工位旁,难得当着全科人的面开口,

“做得不错。”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亚于组织部的嘉奖通报。

要知道,王雅娟出了名的严苛,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夸人比过年吃饺子还稀罕。

刘建军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眼神里满是了然——

能让王科长开口夸人,这小子是真的把事办漂亮了。

张雯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快内伤,用眼神对着黎雪竹示意:“我没听错吧?王科长居然夸人了!”

黎雪竹没理她,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低头假装整理文件夹。

陆修远站起身,态度端正:

“谢谢科长,还有很多不足,以后会继续努力。”

“不足当然有。”王雅娟翻了翻报告,“但在这个时限、这个工作量下,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超出预期了。”

她顿了顿,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田主任给你设门槛,你跨过去了。还跨得挺漂亮,没给咱们综合科丢脸。”

这话说得坦荡,甚至带点扬眉吐气的意思。

张雯终于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太解气了!”

黎雪竹也没再掩饰,开心的笑,溢在脸上。

趁王雅娟转身和刘建军说话的间隙,她悄悄撕了张便签纸,飞快画了几笔,推到陆修远手边。

陆修远低头一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便签纸上画了只丑萌的田鸡,脑门上贴着“门槛”两个字,正奋力蹦跶,结果被一个穿衬衫的火柴人一脚踩成了纸片,火柴人头顶还飘着个气泡:

【跨栏成绩:合格】。

他把便签对折,塞进抽屉。

又从抽屉里拿出那颗没拆的薄荷糖,用笔在糖纸上写了几个字,轻轻推到黎雪竹桌角。

糖纸上的字歪歪扭扭:

【下次画好看点,手残党实锤】。

黎雪竹蛾眉微蹙,拿起笔就要写回去怼他,王雅娟却刚好转了回来,

她只好飞快把糖纸塞进抽屉,假装认真看文件。

这一切,都被正对着两人的刘建军看在眼里。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底藏着莫名的笑意,老机关的通透,全写在脸上。

“小陆,你跟我出来一下。”

王雅娟看向陆修远,恢复了平时的严肃。

陆修远起身的时候,瞥见黎雪竹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嘴型动了动:“看你还嘚瑟不,挨科长批去吧!”

陆修远没理她,跟着王雅娟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深秋的风一吹,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来,飘在窗台上,带着几分凉意。

“现在没别人了,”

王雅娟转过身,目光直视他,

“说实话,那报告到底怎么弄出来的?别跟我说什么工具,我在县委办干了快十年,什么工具我没见过。”

陆修远沉默了两秒。

“王姐,”他换了个称呼,“我说是科技与狠活,您信吗?”

“说人话。”

“我大学有个同学,在人工智能实验室。”

陆修远语气紧了紧,“他们开发了一套文档识别分析系统,能把纸质资料扫描后自动分类、提取关键字段、做数据交叉比对,还能生成可视化图表和初步分析报告。”

王雅娟听得眉心一跳:“自动生成?”

“对。原始资料我拍给他,他用系统跑一遍,初稿就出来了。”

陆修远说,“然后我花了两天时间,对着原始资料核对、补充批注,把系统分析不出来的地方手填进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套系统还在内测,所以没跟您明说。”

王雅娟沉默了。

她在县委办干了快十年,不是没见过年轻人用工具——Excel宏、Python脚本、爬虫插件,什么花活都有。

但能把一套还在内测的AI系统,用在基层五年数据梳理上,还顺带扒出好几个乡镇的数据疑点……

这已经不叫“会用工具”了。

这叫降维打击。

“你那同学,”王雅娟问,“这套系统,以后有可能引入县里用吗?”

陆修远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要走流程。知识产权授权、保密合规审查、本地化部署,这一套下来,需要点时间。”

王雅娟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其实还有很多疑问:

比如,这种级别的AI系统,通常不对公开放号;

比如,能调得动这种资源的人,不可能是普通毕业生。

但她没问。

有些事情,问得太清楚反而没意思。

“行,回去工作吧。”她说。

陆修远转身要走。

“小陆。”王雅娟又叫住他。

陆修远回头。

王雅娟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

“以后再有这种‘高科技’操作,”她说,“提前跟我说一声。省得我替你捏了三天汗。”

陆修远心里一暖,随即坦然笑了:“知道了王姐。”

他快要走回办公室时,手机震了。

屏幕上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走到窗边,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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