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霍琛发现沈清越在宴会现场
反倒轮着对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女人脖子一缩如鹌鹑,心口忍不住向上了提了提:姜戎月不是说,傅家千金穷酸拘谨。
怎么瞧这气势。
比在傅家长大的千金傅萌萌,气场还要强?
一时间,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都在暗戳戳打量着沈清越。
就在这时,讥讽嘲弄的女声响起。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傅大千金。”
周宁若穿着华丽淑女裙走过来,在好友的簇拥下,站定在沈清越面前。
上次被沈清越强迫道歉,她回家动用关系多方位打听对方身份,没想到全被封锁了。
今天在宴会得知,她是傅家千金,但是私生女。
根本没资本和她斗!
她踩着高跟鞋站定,指尖缠着发尾,姿态居高临下,“但你不知道,没人待见你。你后妈更是放话,帮你就是和她做对!我要是你,就夹着尾巴灰溜溜自己滚出去,也好过被人赶出去,那可就丢人了。”
周围一声哄笑。
沈清越晃动酒杯,眼神上下一扫,淡淡眼神落在她脸上。
红唇轻启,“蠢货!”
“你在说什么!”周宁若暴怒。
沈清越云淡风轻,扫过在场众人。
每每扫过的地方,人视线快一步避开。
一字一句道,“现在傅家大乱,大家举棋不定都在观望站队,只有你,当众发作。以为是让我难堪?不,是打傅家的脸,你以为姜戎月会放过你?”
姜戎月掌权多年,被权利和金钱浸润,更好面子。
她代表傅氏出面,被一个各方面不如傅氏的周家小辈当众怒怼。
打得是她脸吗?是傅氏,是姜戎月的脸!
周宁若闻言一哽,显然是没明白过里面的弯弯绕绕。
她脸红着要反驳,又理弱三分,视线心虚地环视一圈,跟在她身后的小姐妹,猛地后退,划开和她的距离。
连带着大家看她的眼神,更戏谑。
她心里懊恼的要死,但又不想丢面子,嘴硬道:“我有什么害怕的,你不过是个私生女,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宁若!”
怒吼声在身后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有人认出,“是傅家大房长子,傅阅澄。”
沈清越不动声色打量着傅阅澄,两人目光相撞。
对方一愣,冷着脸点头,算是问好。
诡异的平和,像是同性相吸。
西装革履的傅阅澄压迫感十足,视线环视一圈,站定在沈清越面前,一副维护姿态
瞧见傅阅城来,周宁若娇羞低头,手在衣摆上搓着出褶皱,脸颊发烫:“傅大哥,我姐说你没空来,你怎么来了?”
说到这里,她脸更烫。
难不成是专程来看自己的?
傅阅城目睹她飞速涨红的脸,冷冷挪开视线,别有深意开口,“沈清越是傅家亲女,和她做对,就是和整个傅家作对。”
周宁若怔住,抬头不可思议看向正在给沈清越抚平领口的傅阅城。
他面上冷冷,手下动作却小心,生怕影响到沈清越。
周宁若眼眶泛红,十分委屈,“傅大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怎么看能看不起傅家!只是沈清越她眼高与低,瞧不上我!今天还敢出言羞辱我。”
“傅大哥,你不信我嘛。”
现场气氛沉闷。
京城豪门内斗,谁要敢出声劝,得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骨节分明大手在她肩膀轻拍,还略带安慰的鼓励。
沈清越诧异挑眉,止不住抬头后退半步。
听周宁若称呼,他还是傅家人?
她实在没想到,傅家谁会帮自己。
“这位,傅大哥?”
傅阅澄扭脸,正色纠正,“我和你同宗同源,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是你亲表哥。”
“好的,表哥。”
沈清越无所谓称呼,依旧淡淡站那里,随意散漫中,带着锐利:“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傅越澄讶异瞥了眼沈清越,见她气定神闲,立定在周若宁面前。
沈清越高她一头,看似闲散,气场凛冽。
周宁若一怔,浑身轻颤。
一个私生女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强大凌厉的气场?
她因为忌惮,下意识后退一步,颤音道:“你…你想干什么?”
倏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清越手腕晃动,冷冽的扫视全场,嗓音清脆,别有深意道:“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有人针对我,我会当场解决。”
“你记住,我是傅家继承人,沈清越!”
她首次以傅家千金身份参加宴会,无数人打量观望她。
她自然要杀鸡儆猴。
正好周宁若凑上来当炮灰。
“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周宁若气得牙要咬碎,撸起袖子就要扇回去,“我姐回国,就是要和贺家联姻,傅氏又怎么样?难道贺家还处理不了你?”
巴掌刮过劲风,就要落到沈清越脸上。
中空被一只大手拦住,狠狠攥了一下。
周宁若觉得手腕骨都要碎了,她目眦具裂,刚要骂。
再看清来人,瞳孔猛地放大,求助道:“姐姐,姐夫…”
贺汀洲不满她的称呼,眉头紧蹙,手指收紧,过于用力过节泛白。
周宁若脸都白了,咬着牙,呼痛声溢在喉咙里。
在场人屏息凝气,大气不敢喘。
谁不知道贺汀洲狠厉性子,生怕被牵连。
周欧雅紧忙上前,拦着贺汀洲胳膊让他卸力,强挤出一抹笑。
“汀州,宁若做错事让她道歉,再拧下去胳膊都断了。”
解释完后,又立马扭头呵斥周宁若,活动着她手腕。
就在周欧雅以为,贺汀洲会看在她面子,松开周宁若时。
大手如铁钳,依旧牢牢攥着周宁若。
她余光落在贺汀洲紧绷下颌,像是不满。
周欧雅摇摇下唇,解释道,“纵使两家有联姻的想法,但我和贺汀洲只是朋友,谁允许你喊姐夫的!给汀州道歉,也免得众人误会。”
在她话音落下时,贺汀洲紧绷脸色缓和几分,淡淡道:“既然没关系,就别说得那么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