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问心无愧就行
中年妇女脸色非常难看,转身就想溜走。
周文东一下子拦住了去路:“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事和警察说吧。”
中年妇女的脚步被周文东堵住的时候,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始变得怂了,但依然硬撑着:“你……你凭什么拦我?我又没犯法!”
她眼神不时瞥向门口,显然想找机会脱身。
周文东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你没犯法?你故意栽赃我们医馆,这叫没犯法?”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年轻人:“人家都承认了,你还想走?”
中年妇女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萧逸:“我只是……拿钱办事,有人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带个人来你们医馆闹事。”
萧逸站起来,语气依然平静:“谁给你的钱?”
“我不认识……是一个戴着口罩的人,我没见过他的脸。”中年妇女低声说道。
“医生……救我……我的肚子好像搅在一起……”
年轻人满脸虚弱,又吐出了一口血。
他收了十万块,喝了一碗药,对方说只会肚痛几天,不会有什么大碍,自己贪心就信了。
可没想到那人这么黑心,竟然想要他的命。
萧逸转向地上那个年轻人,沉声道:“你先别动,我马上给你施针。断肠草的毒还在,先解了再说。”
虽然这两个人是过来闹事的,但人还在医馆,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老萧,你怎么还帮他治病啊。”
周文东撇了撇嘴,如果是他的话,直接把人丢出去得了。
萧逸摇摇头,从诊台抽屉里取出针囊,在旁边的台上一字排开。
他走到年轻人面前,蹲下了身子:“躺平,把上衣掀起来。”
年轻人捂着腹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听到萧逸的话后,挣扎着平躺在地板上,手抖着把衣摆往上掀开。
萧逸拈起一根金针,在他腹部中脘穴落针,手指捻转之间,动作干脆利落。
第二针、第三针落在大穴位上,这三针下去,年轻人的呼吸平缓了一些,额头的冷汗也不再往外冒。
萧逸没有停手,又在几处辅助穴位下了针,然后用手指在针尾依次弹了一下,金针发出轻微的颤鸣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年轻人躺在地上,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涣散了。
他看着萧逸,嘴唇动了动,声音清晰了不少:“医生,谢谢。”
萧逸没有说话,将一道真气灌注入金针中,将年轻人体内的毒素驱除出体外。
噗!
年轻人吐出了一口黑血,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
萧逸开始把金针收回,对着年轻人吩咐道:“好了,你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周文东还站在那里,中年妇女被他堵在门内,没有再试图往外走。
中年妇女额上冒出冷汗,目光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瞟,她想要走,可门口被堵住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街角传来警笛声,停在了医馆门口。
两名警察走进来,扫视了周围的环境,问了一句:“谁报的警?”
周文东举了一下手:“我报的。”
“什么事报警?”年轻警察问道。
“这两个人故意来医馆闹事碰瓷,还差点闹出人命!”
周文东指着二人。
“警察同志,我只是拿钱过来演一场戏,这药不是我给他喝的。”
中年妇女连忙解释。
年轻警察的目光就转向了中年妇女,眉头一皱:“你说你是拿钱办事?谁给你的钱?怎么给的?”
中年妇女张了张嘴,想编一个说法,但看了一眼地上那滩黑血和年轻人苍白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认识那个人,是在路边找到我的,直接给我现金。”
年轻警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年轻人:“他说的是真的?”
年轻人坐在地上,声音还有些虚:“我也是有人在路边找到我的,他只跟我说演一场戏,事成之后给十万。药也是他给我喝的,我不知道那药里有毒。”
年轻警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向林济生:“林医生,你是当事人,你怎么说?”
“按照正常处理就行。”林济生说道。
年轻警察点点头,又向周围的人问了几个细节。记录完之后,年轻警察合上本子。
“事情我们大致清楚了。剩下的事我们会继续调查,如果还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们。”
中年妇女被带走的时候,全程低着头,似乎为自己的贪婪而后悔。
年轻人跟在后面,步子还有些虚,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转头向萧逸道谢:“谢谢。”
警车驶离,医馆重新安静下来。
“我就说嘛,林老医术高明,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这萧医生的医术真有本事,几针下去就把人救活了。”
周围的患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有人看着地上那滩黑血,摇了摇头:“那小伙子也是糊涂,为了十万块钱,连命都不要了。”
“要不是林老他们本事大,他今天可能真交代了。”
林济生坐在诊台后面,手里端着茶杯,翻开病历本,语气如常:“还有哪位患者要看诊的?”
剩下的患者回过神来,重新在诊台前排好队。
周文东把门口散落的药包捡起来收拾干净,又拿拖把把地上那摊黑血拖干净。
林若熙站在药柜后面,开始继续为患者捡药材,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的方向,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
周文东在处理好工作后,凑到了萧逸身边,低声问道:“老萧,你觉得是谁想整我们?”
萧逸笑了笑:“是谁都不紧要,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
周文东点点头,也没有多问,转身走向后院办事。
医馆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剩下的患者看完诊之后也陆续离开。
萧逸看着窗外,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其实就算不用调查,萧逸都差不多能估计到是谁整他。
一个就是冯家,另一个就是梁家。
无论是哪一个,这笔账他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