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熟
萧逸本来想去看看苏慕晴,但想起今天还要给周老将军复诊。
沈清瑶点点头,马上开车离开医馆。
“萧先生,麻九听说你答应吃饭很高兴,说晚上在帝豪酒店设宴,恭候萧先生大驾。”
“嗯,回头再说。”
萧逸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沈清瑶也没有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子很快到了天海市人民医院。
萧逸下车,走进医院。
他瞥了一眼陈家父子跳楼的地方,那里残留着一丝红印,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萧逸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大步走进医院。
陈昆雄和陈文泽的死是自作自受,他不觉得有什么好同情的。
VIP病房区,秦飞扬正在走廊里等着,看到萧逸连忙迎上来:“萧兄弟,你可来了。周老将军今天精神不错,一大早就念叨你呢。”
萧逸笑了笑,跟着秦飞扬走进病房。
周承恩正半靠在床上,手里端着一碗粥,慢慢喝着。
老人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血色,眼睛也有了神采。
看到萧逸进来,周承恩放下碗,笑着说:“萧神医来了?快坐快坐。”
萧逸走到床边,微笑道:“周老将军,我先给您把把脉。”
他伸出手,搭上周承恩的脉门:“恢复得很好。周老,您可以回京都养身子了。”
周承恩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萧逸又给他施了一次针,巩固了一下药效。
周承恩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身体变得更加有力。
周承恩活动了一下手臂,眼中满是惊叹:“萧神医,您这医术真是神了,我现在感觉比生病前还精神。”
萧逸笑了笑,收起金针:“周老将军底子好,恢复得快。回京都后按时吃药,注意休息,不要操劳,多活几年不成问题。”
周承恩连连点头,拉着萧逸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小神医,您救了我这条老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萧逸摇摇头:“周老,您客气了。您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能为您治病,是我的荣幸。”
周承恩叹了口气,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现在像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萧逸笑了笑,神情平静。
他转身对秦飞扬说:“秦大哥,周老的药方照旧,调理一个月,周老的健康就彻底稳固了。”
秦飞扬点点头,将萧逸的话谨记。
“周老,那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萧逸起身告辞。
周承恩看着萧逸,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期待:“萧神医,别怪老夫多嘴,这天海太小了,以你的本事,京都更适合你。”
萧逸笑了笑,淡淡道:“周老,天海是我的家乡。我父母在这里,我妹妹在这里,我的朋友在这里。京都再好,也不是我熟悉的家。”
周承恩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好,萧神医有情有义,难得难得。老夫不勉强你,不过以后你要是想去京都发展,随时来找我。”
萧逸点点头:“多谢周老。我会去京都,但不是现在。”
“好,那老夫就在京都等你。”
周承恩笑着说,眼中满是欣慰。
萧逸点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秦飞扬跟了出来,送送萧逸。
萧逸微笑道:“秦大哥,昨天的事谢谢你。”
秦飞扬摆摆手:“小事而已,本来处理这种事情就是我们的责任。”
萧逸从口袋拿出一个盒子:“秦大哥,这里面有一枚丹药,能够帮助你突破到宗师之境。”
“什么?”秦飞扬愣了愣,盯着萧逸手中的木盒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突破宗师之境,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在半步宗师卡了一两年,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突破。
现在萧逸告诉他,一枚丹药就能解决?
“秦大哥,按照你正常修炼,没有意外的话,突破宗师起码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但如果服用这枚破境丹,则只需要一个星期。”
“萧兄弟,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秦飞扬连连摆手,“周老将军的病你已经帮了大忙,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
萧逸笑了笑,把木盒塞到他手里:“秦大哥,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枚丹药就是我在山上练手弄出来的玩意儿,对你来说却是突破瓶颈的关键。你突破了宗师之境,能帮到更多的人。”
秦飞扬看着手里的木盒,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萧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萧逸摇摇头:“秦大哥,别这么说,走了。”
刚出了电梯口,萧逸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是他的二婶刘桂英。
刘桂英同样看到了萧逸,刚准备说话,李春林带着几个白大褂医生走过来。
李春林微笑道:“萧神医,劳烦您又过来帮周老复诊了。”
萧逸摇摇头:“李院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李春林刚想说话,刘桂英就焦急地跑过来:“小逸,我听说医院来了一位神医,难道那位神医就是你吗?”
萧逸眉头一皱:“是又怎么样?”
李春林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问道:“萧神医,这位女士是?”
“我二婶。”
不明情况的李春林刚想伸手问好,就听到萧逸再次开口:“但不熟。”
李春林愣了愣,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刘桂英脸色一变,没想到萧逸会在外人面前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心里虽然恼怒,但脸上还是挤出讨好的笑容:“小逸,你堂弟的病越来越重了。二婶求求你了,做人不能没良心啊,你快去把志杰的病治好!”
刘桂英说话的语气,依旧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好像萧逸不救萧志杰就是天理不容。
她甚至在“做人不能没良心”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萧逸欠他们家的。
萧逸看着刘桂英,眼神依旧平静,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想起母亲跪在地上求二叔一家借钱的画面,想起父亲腿断了、二叔家连看都没来看过一次的画面。
这些记忆,就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里,永远抹不掉。
“你儿子的病,我不会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