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养了两天伤,萧景桓就已经找到了地心草。
苏晚坐在马车上,拿着手中的地心草感叹。
真不愧是皇家。
这么快就找到了现代都千金难求的地心草。
车上颠簸,对面的男人坐的离她恨不得八丈远。
萧景桓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看她,幽深的眸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到了宫里,不能跟任何人透露你会医术。”
萧景桓继续道:“我会带着许太医一同前往,对外,就说是许太医治好了母妃。”
苏晚闻言脸上一片平静。
她点了点头。
“我又不是傻子。”
这话一出,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景桓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整个人噎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王妃苏晚,向来是恶毒蠢笨,整日只知道对着太子开屏的。
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他拧着眉,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扭过头去,留给苏晚一个冷硬的后脑勺。
苏晚莫名其妙。
这狗男人吃火药了?
是她答应得太干脆,让他觉得没面子?
还是觉得她一个深闺妇人,不配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管他呢。
她动了动身体,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不小心牵动了后背的伤口。
钝痛袭来,苏晚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笔账,她记下了。
这个喜怒无常的萧景桓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晚在心里咬牙切齿。
等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狠狠打萧景桓一顿出气!
马车缓缓停下。
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镇北王,镇北王妃进宫觐见——”
萧景桓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回头,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力。
苏晚没有理会,自己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挪下了马车。
萧景桓的手在半空中停顿片刻,面无表情地收了回去。
长春宫。
宫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寝殿里没有侍候的人,只有贵妃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看见他们进来,连忙恭敬行礼。
“王爷,王妃。”
萧景桓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萧景桓目光转向苏晚,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已经把宫内的人都遣散了,你可以开始了。”
苏晚点点头。
她走到床边,给贵妃把脉。
脉象细弱,时断时续,确实是油尽灯枯之兆。
若是寻常大夫,恐怕只能准备后事了。
但对她而言,不过是一针解毒剂的事。
苏晚背过身,假意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翻找着什么。
实际上,她的意识已经沉入了玉镯中的医疗空间。
解毒剂,麻醉剂注射液……
很快,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针管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拿着针管,转身走向床边,掀开被子,露出贵妃的手臂。
就在她准备将针头刺入那干瘪的血管时——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手一抖,针管差点掉在地上。
她惊愕地抬头,对上萧景桓布满寒霜的眸子。
萧景桓死死地攥着她的手,皱着眉,眼神锐利如刀。
“你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