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分手后走向仕途巅峰

第219章 疙瘩解开

2026-07-01 11:342239字

陆修远听了一会录音,把那份档案馆调出来的整改合格报告,推到刘凤鸣面前:

“凤鸣,正像你们判断的那样,这份报告的确是伪造的。”

“破绽在哪?”刘凤鸣接过来,反复看了看。

“看这里。”陆修远打开电脑,把报告的电子版调了出来,放大了签字处。

屏幕上出现了签字的高清扫描件。

陆修远指着签名末尾的“阳”字:

“你们看这个收笔。我爸写字有个习惯,‘阳’字的最后一竖,从来都是带个上挑的钩。但这个签名,最后一竖是直直拉下来的。”

刘凤鸣凑过去看了半天,一脸的震惊:

“这么说……这不是陆县长的签字。”

“有人模仿了他的签字,但模仿得不彻底。”

陆修远又翻到事故定性那栏,“另外,这个格式跟同期其他卷宗对不上,冒号也少了一个。同一批归档的文件不会出现这种差异。”

他把桌上的一份档案翻到某一页,转过去让刘凤鸣看。

刘凤鸣低头看了一会儿:“这下彻底做实了,报告被人做了手脚,完全是伪造。”

陆修远点点头,把档案合上,“另外,你们走后,我还约赵立伟谈了一次。”

“赵立伟?”

“他说,当年他刚入职,是城关镇的基层办事员,虽然参与过事故处理的后勤对接,接触不到核心文件,但也听到了一些东西。”

陆修远靠在椅背上,“他说当年有人传过,说县里有领导收过宏远置业的钱。”

刘凤鸣追问:“谁传的?传的是谁?”

“他没说名字,他当时只是个办事员,听到的都是二手消息。”

陆修远停了一下:“但他说当年事故处理期间,宏远置业的老板钱德茂多次出入原常务副县长办公室。每次去都带着文件袋,出来的时候文件袋是瘪的。”

刘凤鸣没有立刻接话,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一件旧事。

三年前他还在县委督查室,因为另一件事调取过宏远置业的银行流水,当时看到过一笔20万的支出,备注写着“咨询费”。

因为跟当时调查的案子对不上,没有深究。

他翻出手机里存的老截图,放大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到桌面上。

“宏远置业三年前确实有一笔20万的‘咨询费’支出,走的是公对公转账,收款方是一家评估公司。这笔钱跟事故处理时间对不上,但跟当年评估报告被替换的时间点对得上。”

陆修远接过手机看了一遍:“评估公司还在吗?”

“法人换了,公司还在。”

陆修远把手机还给他,从抽屉里拿出老会计那本账本,放在桌面上。

账本中间被撕掉的那一页没有了,但前后页上有钢笔字迹浸透的痕迹。

刘凤鸣想了想,拿过一张白纸覆在上一页背面,用铅笔侧着轻轻涂抹。

铅笔划过纸面的时候,模糊的笔画慢慢显现出来。

一行数字,和一个字的轮廓。

“钱。”

刘凤鸣停下手,把纸拿起来对着灯光,又看了一眼账本的上一页。

“那一页被撕掉之前,写着一个‘钱’字,位置在金额栏前面。这个‘钱’字,应该就是钱德茂的姓。”

陆修远看了看,把那张铅笔拓印的纸收进档案夹,锁进了抽屉最底层。

两人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账本上。

“这份账本的原始记录是民间留存,如果背后有人动了手脚,把替换掉的评估报告和这笔‘咨询费’串起来,能形成一条闭环。”

“但我父亲当年要是真的收了钱,走的不可能是公对公转账,更不可能用‘咨询费’这种查得到账目的名目。”陆修远说。

刘凤鸣合上笔记本。“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了这笔账,等着后面翻出来用?”

“有可能。”

陆修远站起来,把桌上的几份材料收拢放回档案柜。

“接下来两条线同步推进。”

陆修远在笔记本上写下下一步核查部署,

“第一,向县档案馆出具专班调档公函,调取十一年前事故处置前后三个月,所有涉及城东地块土地评估卷宗的借阅登记记录,锁定是谁最先调取、拿走、替换原始评估文件,这个人就是整个利益链条里的关键突破口。”

“第二,公开约谈当年城关镇参与征地、事故维稳、政策传达的基层工作人员,逐层梳理当年的工作细节,撕开刻意引导舆论、栽赃陆向阳的幕后推手。”

刘凤鸣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去县档案馆。”

说到这儿,他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修远,档案局那边现在是马胜武在负责,如果被他听到什么风声,会不会不配合。”

“这个,你不用担心。”

陆修远收起笔记本:“只要走了调函程序,他就得把原件调出来。手续到了他那里,不批是他的问题,批了东西到了我们这里,后面的事他管不着。”

“也是。”刘凤鸣没再说什么。

陆修远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

“我的天啊,都十一点多了。走,一起去吃个宵夜。”

李大奎一拍肚皮:“这个可以有,我俩晚饭都没吃,肚子早就叫了半天了。”

“哈哈哈……”

三人相视大笑。

解开了心里的疙瘩,每个人都很开心。

次日一早,赵庆丰在办公室里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马胜武打来的。

自从青石镇书记调任档案局后,他一直表现得低调沉默,但一直关注着专班的动向。

他昨天下午看到刘凤鸣的调档申请记录,查的是当年县府办的流转台账,时间跨度正好落在十一年前。

他犹豫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拨了赵庆丰的电话。

“赵县长,有一件事跟您提一下。昨天下午,专班派人来档案局调了当年县府办的流转台账,时间跨度是十一年前。具体调的是什么内容,我没有细看。但我觉得您该知道这件事。”

赵庆丰握着话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赵庆丰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拨号,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

他在茶几旁站定,拿起手机翻到张继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

赵庆丰开口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说一件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张书记,陆修远在查当年城关镇的事故案卷。调了那段时间的流转台账,翻的是十一年前的旧档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账本之外的东西,他查不到。”

张继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紧不慢,“但消息不能扩散太快。”

“明白。”

电话挂断之后,赵庆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没有再看它。

“不要扩散太快。”

他嘴里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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