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其实他一走进来看见她倒在沙发上，很是紧张。在家里都难得看到她无精打采成这样，更别说在外面，所以一下子就冲了过来。

“怎么喝成这样？”纪泽远闻到酒味，知道她是喝多了。

颜璟还醉着，眼神找不到焦点，迷离的胡乱搜索着。等她终于锁定了目标，面对着纪泽远担忧的脸，第一句话便是，“我要和你分手。”

等了一晚上，她就是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她笑了，轻松了。

纪泽远的脸上却没了温度，只淡淡说了一句：“你醉了，我们回家再说。”

颜璟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身体却不停使唤，她想站起来，却软软地倒在纪泽远的怀里。最后的视线越过纪泽远的肩膀，看见了站在他身后门边的叶思恬。

出会馆的时候，夜风阵阵袭来，吹散了郁结的酒气。顔璟靠着纪泽远默默无语地走着。上了车，两人一起坐在后座，纪泽远让司机直接回公寓，之后也再没有一句话。

顔璟靠着车窗，静静地看着路边的景色不停变幻，好像进了一条时间河。她和纪泽远一路走来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幅一幅滑过。有欢笑，有吵闹，有激情，有冷战。一点一滴都觉珍贵。她希望车子就这样永远不会停，因为到达终点，那些画面，那些感觉，就会立刻消散，永不再来。

她宁愿醉在此中，不复醒。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公寓楼下，纪泽远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问顔璟：“能走吗？要抱你吗？”

顔璟很疲惫，摇摇头，伸手让他拉她出来。

两人各怀心事地上了电梯。电梯里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声音。对着镜面的玻璃门，顔璟能清楚地看到纪泽远情绪不好。他的眼神瞥向别处，并不看她，手却紧紧环住她肩。

顔璟的心里有一丝不舍。她顺势靠着他的肩，心里的另一种想法涌了起来。他们绝对不要走到绝路，不要这一生都带着对彼此的怨恨，绝对不要。

回到了家里，纪泽远先把顔璟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而后立刻拖了外套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让她醒醒酒。

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顔璟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接过水杯的时候，还冷静地说了一声谢谢。

纪泽远转身要走，顔璟急忙喊住他，“我想和你谈谈。”

闻言，纪泽远转过身来，“等一下，我给你拿块毛巾擦擦脸。”

等这一切结束，纪泽远也在沙发上坐下，顔璟紧紧握着水杯，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刚才说的不是开玩笑的。”

纪泽远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不绕弯子，“为什么？”

他的目光冷然，好像要看穿她的心。

顔璟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思索。在抬起头的时候，眼里也有了凌厉的光。

“有人跟我说你和叶思恬搞在一起了。”

听见这个，纪泽远并没有什么反应，眼里满是不屑。他拿起冷毛巾，给顔璟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