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凉周破
“你看什么呢?”林晗沁好奇看过来。
霍琛缓过神来,心里疑惑荡然无存,“在看应该给你买多大的拍买藏品。”
他真是被沈清越逼出的后遗症了。
傅氏是京城顶级豪门,举办慈善晚会,沈清越身世普通,连最基本的邀请函都拿不到,怎么可能进来。
…
霍琛再打来电话,都被沈清越拉黑了。
沈清越只当自己休假,和孙雪雪画稿子,十分悠闲。
倒是贺汀州。
一日三餐,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定时定点,亲自来送。
吃完就走,一言不发。
沈清越和他说话,贺汀洲也只是简单嗯啊回应,像是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她两次没问出来,以为他是因为工作事情烦心,也就没再多询问。
刚休息两天,就到了慈善晚会。
晚会装修低调细节豪华,豪门贵太,业界名媛,数不胜数。
贺汀洲有政府投资公开活动,提前告诉沈清越,会晚点出席。
沈清越单刀赴宴。
宴会觥筹交错,热闹至极,低声攀谈的人,口里都是几亿的项目。
她刚入场,如同石子投入湖里,荡起大片涟漪。
“这不是傅家大小姐?回家后第一次出席宴会,没长辈站台不说,姜戎月也推脱身体不适,不宜出席。傅家都不认她,怎么好意思出席宴会?”
“私生女而已,上不的台面。”
“呵呵,一没本事二没能力,空长一张好脸,花瓶一个。”
探究、不屑的目光纷纷投来。
沈清越站在人群中,脊背笔直如玉骨,她挑挑眉,含笑回视。
反倒轮着对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讥讽嘲弄的女声响起。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傅大千金。”
周宁若穿着华丽淑女裙走过来,在好友的簇拥下,站定在沈清越面前。
上次被沈清越强迫道歉,她回家动用关系多方位打听对方身份,没想到全被封锁了。
今天在宴会得知,她是傅家千金,内心一阵慌乱无措。
后来打听到,沈清越是私生女。
周宁若顿时哈哈大笑,十足的轻蔑,沈清越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本和她斗!
周宁若气焰嚣张道,“但你不知道,没人待见你。你后妈更是放话,帮你就是和她做对!我要是你,就夹着尾巴灰溜溜自己滚出去,也好过被人赶出去,那可就丢人了。”
周围一声哄笑。
沈清越晃动酒杯,红唇轻启:“蠢货!”
“你在说什么!”周宁若暴怒。
沈清越云淡风轻,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现在傅家大乱,大家举棋不定都在观望站队,只有你,当众发作。以为是让我难堪?不,是打傅家的脸,你以为姜戎月会放过你?”
姜戎月掌权多年,被权利和金钱浸润,更好面子。
周宁若一哽,脸红着要反驳,又理弱三分,她心虚的环视一圈,发觉大家看她的眼神,更戏谑,心里懊恼的要死。
“我有什么害怕的,你不过是个私生女,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宁若!”
低吼声在身后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有人认出,“是傅家大房长子,傅阅澄。”
沈清越不动声色打量着傅阅澄,两人目光相撞,诡异的平和,像是同性相吸。
西装革履的傅阅澄压迫感十足,环视一圈,站定在沈清越面前,“沈清越是傅家亲女,和她做对,就是和整个傅家作对。”
周宁若娇羞低头,闻言迅速抬头,眼眶泛红,十分委屈,“傅大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怎么看能看不起傅家!只是沈清越她眼高与低,瞧不上我!今天还敢出言羞辱我。”
“傅大哥,你不信我嘛。”
现场气氛沉闷。
京城豪门内斗,谁要敢出声劝,得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沈清越诧异挑眉,她实在没想到,傅阅澄竟然会帮自己说话,“这位,傅大哥?”
傅阅澄扭脸,正色纠正,“我和你同宗同源,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是你亲表哥。”
“好的,表哥。”
沈清越无所谓称呼,随意散漫中,带着锐利:“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傅越澄讶异瞥了眼沈清越,见她气定神闲,
立定在周若宁面前。
沈清越高她一头,看似闲散,气场凛冽。
周宁若一怔,内心轻颤。
一个私生女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强大凌厉的气场?
她因为忌惮,下意识后退一步,颤音道:“你…你想干什么?”
倏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清越冷冽的扫视全场,嗓音清脆,别有深意道:“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有人针对我,我会当场解决。”
“你记住,我是傅家继承人,沈清越!”
她首次以傅家千金身份参加宴会,无数人打量观望她。
她自然要杀鸡儆猴。
正好周宁若凑上来当炮灰。
“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周宁若气得牙要咬碎,撸起袖子就要扇回去,“我姐回国,就是要和贺家联姻,傅氏又怎么样?难道贺家还处理不了你?”
巴掌刮过劲风,就要落到沈清越脸上。
中空被一只大手拦住,周宁若疼得目眦具裂,刚要骂,再看清来人,瞬间哑口无声:“姐姐,姐夫…”
贺汀州眉头紧蹙,表情不悦,他气场全开,威压逼仄,众人屏息凝气。
周欧雅上前,“汀州,宁若做错事让她道歉,再拧下去胳膊都断了。”
她扭头,呵斥道,“纵使两家有联姻的想法,但我和贺汀州只是朋友,谁允许你喊姐夫的!给汀州道歉,也免得众人误会。”
周宁若气呼呼瘪着嘴,一声不吭。
显然不愿道歉。
周欧雅眼神扫过,周宁若不情不愿低头,
小声道:“对不起。”
“你该给沈清越道歉。”贺汀州冷冽声音,划开沉默。
周欧雅一怔。
周宁若目瞪口呆:“……她扇我一巴掌,要我给她道歉?”
周欧雅咬紧下唇,目光晦涩不明。
两人什么关系?
她和贺汀州青梅竹马,小时候就喜欢他,自降身价主动倒追,也没换来他的青眼。
但沈清越只是一个私生女,贺汀州为什么这么护着她?
“我……”周宁若不情愿。
“别。”
沈清越冷哼一声,反问道:“我给过你一次道歉机会,还想道歉了事?”
在场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道歉解决不了问题,意思是还有更大的惩罚。
贺汀州眉头紧蹙,听沈清越的意思,她和周宁若有过节?
“那你想怎么样?”周欧雅强忍怒火。
落座顶级888vip包厢。
视视角睥睨全场,角落里点着檀香,尽显格调。
沈清越不想在傅家包厢,与其被姜戎月盯着,反倒不如来贺汀州的包厢拍卖,更方便。
她品了口茶,顶级毛尖。忍不住感慨道,“顶级檀香搭配。”
一克重价值几万块,真是有钱人的生活。
奢靡!
贺汀州矜持点头应和,不动声色的记下。
沈清越喜欢这个味道。
多买点放家里熏香。
没一会,拍卖会开始。
一共四个包厢。
贺汀州在888包厢。
傅氏安排在666,姜戎月没出席,包厢也空着。
剩下俩包厢,一个是的周氏俩姐妹,另一个是韩家独占。
其余全是散客。
玎珰—
一声响后,霎时间安静,正式进入拍卖。
前几个都是热身拍品,很快就被拍卖掉。
孙雪雪是幕后工作人员,不参与拍卖,她攥着手机,满手心汗,“清宝,我好紧张。”
“不怕,有我。”
沈清越气定神闲,悠悠然瞥了眼周氏包厢,“我有办法,一炮而红。”
很快,到粉钻耳钉,钻石通透明亮,可爱俏皮。
林晗沁撒娇讨好,“我喜欢,你给我拍下来。”
“好!天价也要给你拍下来。”
起拍价五万块,很快被抬到二十万,价格一路飙升。
霍琛帅气地举牌:“三十万。”
霍氏上市,他不能太挥霍。
“好帅!”林晗沁甜蜜撒娇。
沈清越不急不躁:“三十一。”
霍琛搂着林晗沁,心里已经后悔。
什么耳钉,居然要三十万!
但为了不丢面子,他硬着头皮举牌:“四十万!”
同时。
他又十分高傲的昂起头,展示自己的尊贵。
贺汀州抬抬手指,低声吩咐:“点…”
“这点小东西就点天灯?”
沈清越笑笑:“贺先生,就没趣味了。”
她勾唇一笑,明眸皓齿,一颦一簇全是媚态。
贺汀州心尖一颤,克制住强心跳,“都听你的。”
沈清越抬手:“四十一万。”
霍琛动作顿住,捏着拍卖牌的手颤抖。
“老公,你怎么不举了。”
林晗沁不悦道:“你答应过我,会拍卖给我的。”
霍琛后槽牙都咬碎了,对林晗沁说的太满,骑虎难下。
周围哄笑声响起。
“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和贺总抢拍品,全部身家不如人零花钱多。”
“没看出来,人家故意耍傻子玩呢。”
“我亲眼看见,贺总搂着傅大千金进入顶级包房,这是用小钱换美女一笑呢。”
林晗沁脸色变白,拳头紧攥。
霍琛轻声道:“亲爱的,四十万等以后我可以给你买一对更美的耳钉。”
话音未落,三次拍卖结束。
林晗沁什么拍品都没得到,反而成为大家的笑柄,颜面尽失。
她又恨又嫉妒。
傅家千金和她一样是,肯定又丑又寒酸,什么好东西也没见过,也配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等着贺汀州不在,她一定好好教训教训傅大小姐。
耳钉立刻被送上来。
沈清越捏着把玩,又随意丢回托盘,哼道,“成色一般,但让林晗沁吃瘪,足够了。”
话落,贺汀州轻笑,起身添茶,“从未见你情绪外露过,很灵动俏皮,让人止不住多看两眼。”
沈清越剜他一眼,转而又淡淡。
贺汀州稍显失落,也没再多说。
总之,不是死对头就好。
拍卖还在继续。
周氏包厢。
周宁若恨得咬牙切齿:“姐夫也太……”
周欧雅刀眼扫过,周宁若忙不迭改口,“贺先生也太抬举沈清越了!居然给她花那么多钱买东西,白瞎粉钻!”
周欧雅也气急。
她作为周氏千金,从来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周宁若不爽道:“等会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周欧雅笑意微不可察,“别失了分寸。”
“接下来,是拍卖会最后一件藏品,莘星集团镇店之宝—海洋眼泪。”
起初的介绍,并调动起大家的情绪,起拍价一百万,三轮过后,还在一百二十万。
孙雪雪又忐忑又低落
,整个人异常脱力,给沈清越发消息道歉,“都是我没挑选好材料,没设计好版型。海洋眼泪是莘星集团的镇店之宝,可豪门千金并不喜欢。融资我会尽快想办法归还。”
沈清越淡淡,“按照我说的做。”
三分钟后,介绍声音在拍卖台传来,从珠宝罕见程度到设计巧思,引得全场叫好。
价格一路飙升到一千万,还没有停的架势。
孙雪雪目瞪口呆,“这是最后一件拍品的魅力吗?”
“不是。”
沈清越自信挑眉:“莘星集团的能力。”
价格来到五千万!
一条项链,拍卖即是天价。
但还远远不够!
价格趋近平稳,沈清越举牌,红唇轻启:“七百万。”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周宁若冷哼一下,终于等到沈清越出手了!
姐姐去洗手间,她要亲手将沈清越喜爱的项链抢来,送给姐姐让她开心。
她紧随其后举牌,“七百万。”
沈清越跟:“八百万。”
“呵呵,乡巴,区区八百万。”周宁若势在必得,“还不够我零花钱。”
“一千万!”
孙雪雪兴奋激动,差点晕倒在后台:有这一千万流动资金,莘星绝对能做大做强!
沈清越再次懒洋洋抬手,“一千二百万。”
贺汀州尽收眼底,沈清越看似随意慵懒,但给他一种胸有成竹,将一切都算计刚刚好的谋算。
周宁若牙要咬碎了。
她账户里钱不够了,算上姐姐的钱,也只够再喊一次。
要是沈清越再加价,她就跟不起了!
“一千三百万。”
喊出价格后,周宁若心跳如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