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我打赌,你输定了。
“你不允许?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周氏集团刚找回来的千金继承人?”
周宁若好笑的拍手,威胁道:“就敢和我作对,我警告你,今天不允许我入资,莘星就等着倒闭!我看你有多硬的关系,能抵抗得住周氏资本!”
她拍拍手,黑衣保镖心领神会,凶神恶煞的咧嘴挥拳,十分具有威胁性,抬手去关门。
沈清越冷笑一声,趁没人反应,一耳光抽上去。
保镖:?
她反手又是一耳光。
在场所有人一惊。
保镖脸火辣辣的疼,他愣了一下,周围低声哄笑让他回过神来。
自己刚刚居然被居然打了?
保镖脸皮一紧,怒火冲天,撸起袖子就要揪沈清越脖领。
他一定要狠狠扇沈清越几十个巴掌,让她跪地磕头求饶,然后让她像狗一样被赶出去。
下一秒。
沈清越眼神如刀锐利,凉凉扫过来,比动手还要可怕。
保镖恐惧地后退一步,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鸡皮疙瘩起一身,冷汗涔涔。
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狗,吱声都不敢。
“没用的废物。”
沈清越骂了句,掏出黑卡,丢在周宁若脸上,不耐烦道:“赔偿金,随便耍,趁我没发怒,赶紧滚!”
周宁若顿觉屈辱,高跟鞋狠狠地踩上去:“你敢动我的人,还在我面前叫嚣?就算你真是傅氏千金,也不好使!我今天弄不死你…”
“小,小姐…”
周宁若再三被打脸,怒火中烧,“你又…”
保镖双手把卡捡起来,忌惮又恐惧,“黑卡!这女人居然有黑卡!”
全球限量三张的黑卡,年费高达上亿,但从不对外开放,只有内部邀请。
持卡人不仅家产丰厚,身份地位也高不可攀。
京城只有傅、贺两家,才有资格持有黑卡。据她所知,贺家同龄人,只有贺汀州一个男人。
那么拥有黑卡的,也就只有傅家。
她听人议论过,傅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被找回来了,难道就是面前的女人?
她惹上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想法转瞬即逝,周宁若轻嗤一声,轻蔑道,“一张伪造黑卡,也想冒充豪门千金?骨子里的穷酸气,都快把我熏死了。戏演的多了,自己都当真了。我要验卡,如果卡是假的,我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头喊我爸爸,求着我入资。”
孙雪雪屈辱眼眶泛红,为沈清越打抱不平,“那也是你欺负在先,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亏你还是千金大小姐,有你这么咄咄逼人,欺负人的千金吗?”
“好,我答应你。”
沈清越开口。
她坦然坐在沙发上喝茶,场景衣着没变,气质淡然悠闲,举手投资间,昂贵傲然气质尽显。
活脱脱一个千金大小姐的贵气。
周宁若仰头,鼻尖对人,高傲自大,“呵呵,狂妄自大,输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那你输了,怎么办?”
“我绝对不会输!”
沈清越放下茶杯,“你输了,在楼下跑三圈,边跑边喊,周宁若是废物。”
“你!”周宁若攥紧拳头起身,她被气得咬牙切齿,她是周家最受疼爱的小千金,走到哪里都被捧着敬着。
哪里像今天一样,被处处讥讽。
她怒火正盛,想到什么,又笑着答应下来,“行,一言为定!”
周宁若承认,沈清越是比一般人漂亮精致,气质上乘,但豪门千金,光靠气质不够。
财力和人脉,比她还差十万八千里。
她就不可能输!
两人谁都没注意,屋内发生的一切,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贺汀洲抬抬下巴:“你去。”
好友林舜望,食指反手指脸,申留真表情包尽显:“我吗?”
“帮帮她。”
林舜望叹气认命上前,谁让他做生意、理财、投资,处处都被贺汀洲拿捏呢。
保镖欲要刷卡,蓦地手里一空,对上林舜望戏谑的眸子,呼吸停滞。
林舜望吹了吹卡面,擦拭干净递给沈清越,玩世不恭,语气却郑重:“不用验资了,卡是真的。”
沈清越狐疑接卡,警惕未松。
“林哥,都没验资,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周宁若气得跺脚,“咱俩可是青梅竹马,你怎么偏帮这个小贱人,和我作对!”
林舜望笑脸瞬间冷凝,玩世不恭的模样收敛,“你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当跟屁虫,也算青梅竹马的话,哪你赢了。”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身份摆在这里,自然不会用假货。有眼无珠的东西,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周宁若被当众下面子,脸色刷得变白,又气又恼,胸口起伏剧烈。
但她也不敢正大光明和林家作对,咬牙切齿的瞪着沈清越。
“我可没让你走。”
沈清越声音不轻不重,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楚,讥笑道,“楼下跑三圈,我计数。”
周宁若脸色煞白。
楼下跑三圈,还要大声喊自己是废物!
作为周家二小姐,以她的知名度,会立马上热搜成为豪门圈的笑柄,丢死人了!
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周宁若咬紧下唇,可怜巴巴的瞥向林舜望,希望他能给自己求情。
林舜望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她。
见没人帮自己,周宁若只想赶紧息事宁人,声音很小,彷佛在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我给你道歉,行了吧?”
她抬眸,看向沈清越的眼神怨怼,像是不服。
沈清越不疾不徐,指指孙雪雪,面色平静,“九十度鞠躬道歉。”
她时间宝贵,不想浪费时间在周宁若身上。
周宁若又气又恼,知道沈清越故意整她,脸色走马灯似的变换。
今天要是不道歉,事情没完。
周宁若眼睛泛红,眼泪在眼眶打圈,她涨红脸,拳头都攥到一起,不情不愿地低下高贵的头颅,弯腰九十度,扯着嗓子喊,“对不起!”
话音刚落,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眼泪啪嗒啪嗒掉,逃似的离开了。
孙雪雪长舒一口气,对着她离开的背影,道:“终于打发走了。”
“我也走了。”林舜望双手枕在脑后,悠哉悠哉离开。
没要求任何回报。
孙雪雪看呆了,“清清,你认识他?”
沈清越蹙眉摇头,肯定道:“从未见过。”
“那他为什么帮你?”
沈清越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
但是她心里却感觉,对方似乎受人之托,出面解围。
到底是谁,在帮她?
突然,余光闪过身影,沈清越眼熟,立马追出去。
居然是贺汀州?!
